源源不绝的生命能量顺着无形的管道没入地底深处,一朵比之前还要娇艳的巨大花蕾颤颤巍巍的顶破板结的大地,从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火雁此刻的心情却与最初的赏心悦目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有的只是无尽的忌惮和惊恐。
因为在她看来这分明是由自己的喷火驼的鲜血灌溉出来的恶魔之花。
有心让武藏停手,可话到嘴边,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也根本无法站在一个制高点去指责武藏尽快停手,因为这并不是存在公证人的正规战斗,而它也不是联盟正统训练家,也不是平民训练家,而是在丰缘地区见不得光的熔岩队。
因为自己身处的熔岩队做出过比武藏还要严重还要过分的事情出来,哪怕自己不参与或者说参与的不多,但也是秉持着放任,默许的态度,旁观事件的发展。
这可能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
没有由来的,火雁想到了这样一句话。
或者说,对上天,对命运的思考,火雁一直在独自思考着,只不过从未有一个清晰头绪罢了,直到今天才算真正的有所领悟。
纷杂的思绪阻碍着火雁对局势的判断,也错过了让喷火驼挣脱束缚的最后机会。
在气血和能量的双重消耗之下,超级喷火驼被迫脱离了超进化形态,一身顶尖的战斗力迅速下滑,虚弱与疲惫还有刺痛感,以及无力之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喷火驼的战意,最后在不甘之中失去了战斗意识。
而也在这个时候,莹莹泛着光彩的花蕾缓缓绽放,一只走路草在花芯处苏醒过来,摆动头顶的五片宽大厚实的叶片,无穷无尽的自然能量被走路草随意的动作中牵引过来,没入走路草的身体。
随着自然能量的抽取,最先枯萎消散的就是捆扎在喷火驼身上的荆棘,随后是根茎,最后就是承载走路草的巨大的娇艳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