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年的那句，又不怎么像。

“苏曲，听得懂课吗？”“苏曲，要我给你补习吗？”“苏曲，苏曲？”“苏曲啊，听不懂你就说啊？”

……

“苏曲，听得懂吗？”为了让原来苏曲的形象不崩，系统想尽办法。可是，它不知道形象那玩意儿早就被崩得不像样了。

后来系统自我安慰：算了，崩就崩吧，没事的。

苏曲看着讲桌上喋喋不休的人，对系统轻嗯了一声。

“？”

女孩子盯着人，透过他似乎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教过，而且很简单。”

清脆的声音带着丝丝幽深，使人听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系统一噎，也想起了那个慈眉善目，眼眸中总是含着笑的人类。

“曲曲，小曲，这样叫你可以吗？”“小曲，说句话好吗？”“小曲，你看看这道题会不会做，不会的话，我教你，好吗？”“小曲，这本书很好的，想看看吗？”“小曲，你应该多说说话，多笑笑，多看看走走，试着接受这个世界。”“小曲……”

“那好。”系统说，“苏曲……”

“嗯？”“没什么。”

原来这幅身体的苏曲是个学霸，系统很担心。

但这种担心只直到一次小考。

那人数学居然考了个满分，惊掉系统的大牙。于是，它放心了。

这种放心也知道一次月考。

语文学科，除了一篇作文没写，其他还好。

系统问，你为什么不写作文。

她答，那个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