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场也太恐怖了。从市一种离开,被退学,名声不好,行为不端,哪个学校还敢收?况且,还有两个学期就高kao了。
也不知道是谁做了这种没脑子的事。许多人暗想。
“中午,谁最后走的?”谁最后走,谁就有嫌疑。
“不知道。”
“那谁有单独在教室里待过?”单独在教室里待过才有机会下手。
“我……”
“我……”
几个人弱弱开口道。
“好。”刘畅的眼睛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
“谁去过老教学楼?”凶手不可能会专门带一只虫子来,而整个学校里,会有shi壳郎的地方,也只有脏乱的老教学楼了。
“我。”
“我。”宋荫荫说。
“谁家是在乡下?”这儿的人大多娇生惯养,不可能会敢捉那种东西,所以也只能是乡下的了。
乡下,把别人的家乡称作乡下,有些人憋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