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笑了，她在等他。

他白皙的面颊有些红了，嗓音压低，很轻的开口道：“你喝了？”

她看着他，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嗯”了一声。

他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淡淡担忧道：“你能吐出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刚才那一笑，黎白看着苏曲，竟觉得她有些乖巧。

“不能。”

她在陈述事实，凭借她自己，确实是吐不出来的。

要是凭借药物，可能是可以的。

他拧紧了眉，“那你感觉有不舒服吗？”

苏曲淡淡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摇摇头。

少年如柴般的苍白指骨拎起壶来把剩下的酒都倒进了嘴里。

他喉间微动，红唇沾了酒渍，很是潋滟。

他笑了，心里想：要是这酒有病毒，那我也陪你一起呀。

可下一秒，他又哀伤了，因为他的身体，病毒根本不能拿捏住他的命，疼痛更是不能了。

不知想到什么，他眸光微动。

没关系，还可以……换血。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