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那么突然,叫他好伤心。
黎白看着眼前人,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想:他流泪好像都是因为她。
她一如既往的绝情,任何事不留余地,连喜欢她这件事也一样。
黎白低垂着眼眸,在那副躯体前站了很久,手脚仍是发冷。
少年精致的眉眼染上阴戾,周身气场骇人,紧握的双手间血液缓缓留下,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恨死她了,放下她,看看良久,脚步僵硬的离开了。
聂祁都没有找到他。
他,他想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某日,忽的想起:那个人好像很喜欢看城墙上的风景。
于是,就去了。
想起了往事,黎白虽然觉得自己真是犯贱,但还是去了。
方惜楚经常能看到城墙上那抹落寞孤寂的身影。
谁都没有办法把黎白从苏曲的死中拉出来。
后来,黎白把自己埋了,和苏曲一起。他是叫人埋的。
等很久以后,有人挖出了这片土地里相依相偎的两人,落了泪。
像黎白这样基因变异的实验体其实是死不了的,只是他活活埋了自己,求死的决心强烈得一天都受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