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怔了怔，轻哼：“那只是说说而已。”

她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嗯，我知道。”

少女想了想，问：“姐姐，你要去哪呀？”

她手顿了顿，笑着说：“回家啊，我父母还等着我呢。”

少女有些惆怅，却看不出伤心情绪，“唉，像我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静默不语，默默陪着对方。

＊

时间过得很快，她来到了记忆里的地方，眼眶竟红了。

她通知了家人，此时那些人正匆匆走出来，见到她像是见到了什么珍宝，眼睛顿时红了。

“回来了，回来了，真好，真好。”头发花白却风韵犹存的女人摸着她的手，眼睛红润。

她眼泪顿时就掉下来了，嗓子嘶哑，很艰难的才说出一句话，“母亲……”

“走走，进去吧。”那时的乳妈头发也花白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粒粒小小的斑。

她说话也困难，看着两人眼泪哗啦哗啦流，像不要钱似的。

她朝苍老的乳妈看过去，“妈妈。”

许久没有这样脆生生的声音叫她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