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摇摇头说:“那可不一定,他俩特殊关系那种类就多了,师徒,兄妹,叔侄保不齐父女都有可能。不过看他俩连体婴的劲,我看还有很多其他可能。”
吴邪笑嘻嘻说:“唉,我可提醒你,你可别乱说,你这套话要是直接跟闷油瓶说你不怕他打你一顿,我跟你说我可不拦着啊。人家俩人的事,你操什么心啊。”
胖子“哼”了一声:“反正总能连上一个有关系的关系吧,再说了他又不在这,想打也打不着啊。”
自从胖子胡乱猜测我们,我就悄悄看着小哥,尤其说到最后,我感觉他面色越来越沉呀……还好他不知道小哥是民国时期的人,按胖子的猜测思路,我和小哥的关系他一定会猜的更加离谱。
吴邪一笑:“行了,别胡扯了,好好走吧,唉对了,你刚才说秦岭小薰灭螭蛊很厉害,可你又没看到,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胖子“恩”了一声说:“是在一起的,那天丫头不是受伤了,然后有一段时间说不出话来,后来小哥又给人家惹哭了,哭累了她就睡了。”
吴邪突然打断他:“唉,你这说的跟灭虫有关系吗?”
胖子说道:“那当然有关系,你听着,别打岔,后来丫头睡着睡着吧就开始叨咕,她受伤了干张嘴没声,小哥就凑过去听,没一会听出来了,说有虫子,小哥就叫我小心着,我一听,那肯定是场硬仗,就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正全神戒备呢,刚瞅见虫子队伍往这边涌,小哥伸手顺后头就给我捏晕了。
我醒了以后,看他又搂着丫头那守着她呢,还说丫头累了要休息,另一边满地的石头渣子和虫子灰。这小哥驱虫咱们又不是没见过,是那种是把虫子吓走对吧,那就我们仨,只可能是丫头灭虫的吧。”
吴邪想了想,叹了口气:“之前是鲁宫的尸蟞,这又有秦岭的螭蛊,可每次咱们都没直接看到她动过手。我突然想起来,海底墓咱们差点被压成肉饼的时候,咱们都拼了命的往上爬,可我不经意间看见小薰好像是飘起来了,当时情况紧急,也没顾上细看,也有可能是那天光线暗又紧张看错了。”
胖子听了说:“飘,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飘呢。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个奇怪的事,还是秦岭那次,小哥从棺材里开了个千年活粽子,跟个大活人似的,那个鲜亮的,要不是亲眼看着开出来的,准得以为是哪个古装剧组整的恶作剧,躺进去个大活人跟那等着吓人呢。最难以置信的是,那人还自己坐起来说话来的,他拉着丫头还叫她紫什么来的,好像认识她,还谢谢她千年前的什么救命之恩呢。”
吴邪听完“啊”了一声说:“这怎么越听越觉的,小薰丫头身上的事怎么像神话故事呢……”
这说着说着怎么又说到我这了呢。虽然他们都属于闲聊天阶段,可是怎么觉的我已经在暴露身份的边缘了呢。
仔细想想,他们能到达我们现在这里的时间,跟我们行动的时间,前后差不了太多,要是他们正巧看到我也跟着阴兵一起进去……不行不行,我得藏一藏,可如果那样,直接妥协进盒子里就得了呗,我还想办法干嘛呀……藏起来跟被关起来,好像只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吧……
他们又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悬崖边,不过又没看到棺椁胖子发牢骚道:“怎么又到头了,没路走了,还是没有棺椁,这万奴王到底躲什么地方去了?”
吴邪看了看对他说:“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我们是沿着闷油瓶的记号来的,一路上有非常明显的线索,但是你看,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说,这些人发现这里是死路.都回去了?还是……”吴邪看了看周围神神叨叨的说:“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