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的话让他们陷入了沉默,阿宁想了很久,问扎西道:“那你有什么建议给我们?”
扎西摇头说:“你们既然要进入柴达木,那么,人头肯定是要别在裤腰带上的,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之前吴邪听别人说过,扎西对于阿宁他们用金钱来说服他的祖母来带路这件事十分的愤怒,他觉得他们给他的祖母带来了危险和罪孽。但是老太太很坚决,在藏族家庭中,祖母的地位十分的高,扎西也没有办法,只好跟来照顾。所以这一路上基本上就没给过他们什么好脸色,也没说什么好话。
戈壁夜晚寒风凛冽刺骨,篝火摇曳着火光,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我总觉的有种凄凉的感觉……之后的路必然是凶险万分,此时的安逸景象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最后一丝宁静。
小哥正在把两个睡袋拼在一起,我摘下小墨镜,我把小墨镜安全的收好,这要是弄坏了,臭师父一定会拆了我的。
收好后,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哥,在他起身站起来的瞬间,我突然从他身后搂住了他,我觉的我什么都没想,可我觉的我想了很多,我想说些什么,但又一句也说不出来,眼眶湿润了,又不敢哭出来,可是强忍着微微颤抖小哥感觉的到,他一动不动,我也一动不动,就这样愣了一段时间,小哥觉得我好些了,抓紧我的手,转过身来把我搂在怀里,抚着我的头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他拉我到睡拼好的睡袋前,小哥让我钻了进去,跟着他也钻了进来,小哥拉好睡袋边的拉链,摸着我的小脑袋温柔的对我说:“睡吧。”他似乎还不想睡的样子坐在我身边,我伸出小手习惯性的拉住他的衣角,不然我睡不着……
他们几个人在说要那些事以后就沉默了,在篝火边上坐了很久,后来也都各自进入了自己的睡袋休息。
躺在那里,吴邪感觉到周围很多人都睡不着,刚才看到小薰的样子似乎比上次去云顶天宫时更加不安,再加上闷油瓶的异常,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或者说是自己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复杂。
听着四周如同窃窃私语般声的风声。他想这是进入柴达木之前地图上有标示的最后一个地方了,他抬眼看天,发现这里的天空离地面近得多,群星也清晰得多,漫天繁星。天空中璀璨的银河无比清晰,不由得就没了睡意。
大家闹腾了一阵子,但还是抵不过奔波后的劳累疲惫,不久后也就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阿宁他们安排了当地雇来的人担任守夜人,所以不会轮换到我们,这里又是村落,也不需要太过警戒,那个扎西也说了,只有在靠近可可西里的地方才可能会出现大型的野兽,这里的草少得连老鼠都愿意不来,不要说食肉野兽了,所以基本是可以安生睡觉的。
不过吴邪还是在风声中隐约听到几声动物的叫声,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我们睡在整个营地的最中间,要被吃掉,也轮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