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矿灯往树枝上一架,往胖子身上一看,顿时就傻了眼,脱口而出:“我操!这东西也太凶了……”说着突然想吐,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干呕了两下。
胖子已经是一脸生无可恋般的表情说道:“怎么的,你他娘的还嫌恶心啊……”
吴邪说道:“你这大腿屁股上都满了,全是豌豆大的血包子,这还有几个跟蚕豆一样大了,可你这怎么搞的爬进去这么多,这也太夸张了……”
胖子无奈的说道:“还说呢,这裤子太小了,老子过魔鬼城搬石头的时候裤裆崩了!”他抖了抖他的裤子给吴邪看,上头有一条老大的裂缝,继续说道:“他娘的当时我还说裂着凉快,一直就没处理,进林子的时候就给忘记了,真是作孽啊……天真哪,你别耗着了,快点上手吧!这玩意能一直吸血两三天,吸到比它自己体积六七倍大,三十只就能把一只兔子的血吸干了,老子现在已经贫血了,经不起这折腾。”
吴邪看着那些吸饱了血肚子涨的都透明了的虫子,胃里翻江倒海的,有点抖的拿起刀,比画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下手,胖子见他想用手去摘,胖子忙缩起屁股躲开道:“你千万别拽啊,它是咬在肉里头的,脑袋钻进皮里去吸你,你一拽头就断在里头了,跟雪毛子一样,必须照我刚才说的,用火烧匕首去烫!”
吴邪点了点头,十分紧张,发着抖拿出打火机,烧红了匕首的尖,然后就去烫那吸血都吸成小气球的死虫子,刀一靠近,那东西马上把头拔了出来,吴邪一下就给他扒拉下去,用刀柄拍死,“啪叽”血包就爆开了。
每烫一只,胖子就疼的要命,疼到后来腿都软了,吴邪看着都难受手也软了。
阿宁很快就处理好了,然后把小黑金擦干净还给了我,之后她就老看着我,我觉的他可能觉的我不像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也有很多秘密,对我有那么点好奇。
半个小时过去了,雨小了下来,小哥收起了防水布,就看着下面,我问他:“你要干嘛?”我也看了一眼问道:“你要去看看呀?我跟你去呗?”便拿了矿灯到身边,然后看着他,等他做决定?
小哥回过头来对我说:“跟着我,慢一点。”
吴邪终于把胖子大腿和屁股上弄干净了。这会潘子检查完自己之后想过来帮忙,但是他一过去,那边的树枝就开始颤动,禁不住再多一个人,所以只好作罢,潘子对他们说:“你们弄完后一定要消毒,不然很容易得冷热病。”
吴邪回道:“知道了。”跟着就给胖子涂上了消毒的水,叹了口气说道:“成了胖子,起来吧,好了。”
跟着就轮到了他自己,心里觉的蹲马步给人观察屁股,实在是件难堪的事情,面露难色的看了眼胖子。
胖子看着他:“你还墨迹啥呢,快脱呀,等着虫子稀干了你那。”
吴邪勉为其难的脱掉了裤子,让胖子去处理,自己被咬的情况还好,十几分钟就处理好了,最后又都检查了确实一只都没漏下,才算松了口气,穿好衣服,两人尴尬的笑笑,爬了回来。
潘子问他俩:“怎么样?”
吴邪点头说:“还好,总算没给咬漏了。他们有没有被咬?”
潘子说:“阿宁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那小哥和小薰一点事也没有。”
阿宁解释道:“草蜱的嗅觉很敏感,能闻出你们的血型,看来你们两个比较可口一些。”
吴邪突然想起了刚才阿宁要给自己处理虫子的事,略微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问她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蜱子。这种东西不是潜伏在草里的吗?怎么在聚集在这棵树上,难道它们也吸树汁?”
阿宁摇头:“不清楚,不过,这里有这种虫子,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些虫子是最讨厌的吸血昆虫,其他的比如蚊子,水蛭这些东西很少会杀掉宿主,唯独这种虫子,能把宿主的血吸干。我上次在非洲做一个项目,就看到一头长颈鹿死在这种东西手里,尸体上挂满了血瘤子,恐怖异常。我们一靠近所有的草蜱子都朝我们涌过来,黑压压一片,像地上的影子在动一样,吓的当时的向导用车上的灭火器阻挡,然后开车狂逃而去。”
吴邪听了,又想了想刚才胖子的情况,不由不寒而栗起来,他突然注意到少了俩人,便问阿宁:“他俩呢?”
阿宁用下巴指了指下面,吴邪顺着看过去,就看到闷油瓶和小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回到刚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打着矿灯,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