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看来要从这里下去了。
接下来我们没有迟疑,未做停留,我看着他们趴到丹炉身上,手挂住上头的纹路就往下攀爬,我就有样学样吧,身上疼,有些吃力,下去时一直哆哆嗦嗦的,不过还好路程不远,这头也不高,是个只有半人高的夹层,我蹲在那还算比较自在,不过他们几个大哥蹲着就都抬不起头来。
我们看了看,这下面全是碎石,下去之后,他们立即摸起石头,将那缝隙给堵住,直到堵的一点缝隙也看不见,才算松了口气,一下都瘫在地上。
我心心念念的事,就是赶紧到包里拿出了纱布,拉起小哥还流着血的手,先给他包了起来,一边包,一边打晃,等给他包好了我才踏实了下来,跟着身子一软,歪在了他身上,头也晕眼也花。
吴邪瘫在一旁,揉了揉耳朵,还揉了揉头,显然是刚才那一通折腾也不舒服了。
胖子用手电照着观察四周说:“哎呀,这就是个人工凿出来的小石腔,这也就六七个平方大。”他看了眼一旁砸在里面的丹炉,扭动了一下身体道:“就这么丁点大的地,还让它给占了不少,这都活动不开手脚。”
突然有一个伙计问:“我靠,现在我们怎么办?那些东西会不会散开?”
胖子说:“一般情况下,有太阳能把他们晒倒,不过这里是没什么指望了,我们得另想出路。”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手电乱照,我正好歪着头看着一个方向,他这一晃我忽然说道:“停,那是什么?”伸手指了过去。
胖子稳定了手电光,跟着他们也都看到了,在一边的岩石上有人刻着什么东西在上面,那上面刻着的是一些文字,像是一句话,这明显是小哥认识的那种字,跟着所有人都凑了过去。
胖子喜道:“小哥,你看这个,是不是表示还有路下去。”
小哥猫腰过去看了一下,跟着就脸色一变。
吴邪看着他问道:“闷油瓶,这是什么意思?”
但小哥只是摇了摇头,我看吴邪一直盯着哥哥的脸看,我也看了过去,小哥这表情,明显是他看懂了吗……那他摇头的意思,应该是字的内容不能说的意思吧,写真特别的字明摆着是只有自己认得,不让别人认得吗。
胖子盯着刻着字的那块山壁,摸了摸,对他来说是毫无头绪说道:“这破绽在哪呢?”
小哥过去,用他奇长的手指顺着山壁上的纹路摸了一把,然后他拿起一块石头就开始砸,连着“哐哐”两下,那石头忽然如糜粉一样裂开了,跟着小哥朝着裂缝一撞,一个只能容纳一人,需要匍匐着才能勉强通过的洞出现在眼前。
胖子惊讶的“哎呀”一声道:“这怎么会有盗洞啊?”
小哥说道:“不是盗洞,这是用来设计机关用的管道,我们上面的机关就是在这里面动。”话音都未落下,他仿佛很心急似的,已经带头钻了进去。
我“唉”了一声,心说,你不等我啦……我也没多想,就跟着就钻了过去,他们互相看了看,也陆续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