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楼里光线暗淡,里面也有一个像阿贵那里一样的吃饭的大房间,和灶台连在一起,一旁的墙上挂着很多生了锈的工具。
胖子看着工具说:“小哥,真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个种地的。”跟着他拿起一边的锄头道:“锄禾日当午,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我笑眯眯的说:“我看,哥哥在这是不会种地的,他更适合当个优秀的猎人。”
胖子撂下锄头说:“这都是务农工具,哪像猎户的屋子。”
我说道:“打猎方法多了,谁规定非用工具了,功夫好,一颗石子、一根树枝、一片叶子,都能当武器的,再说,他饭量又不大,打一次猎就能吃几天了,而且打猎的话哥哥行动起来也很方便,万一有事走开十天半拉月的,种地,早就荒了,有道理吧哥哥。”
小哥淡淡的“恩”了一声回应我。
吴邪看到一边有木墙隔着,轻声说:“木墙后面应该就是楚哥说的他找到的房间。这种木楼只有一间房间,肯定没错。”
眼前这个房间是没有门的,门前用一块相当旧的布帘子遮了起来,帘子上头沾满了灰尘絮子。
小哥停在布帘前皱起了眉头,他扭着头在四周看了一圈,像是有些犹豫,我感觉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可能也说不清楚,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过了几秒,他便撩起了布帘走了进去,我赶紧跟了上去。
一进去里面,一股子的霉味,咳嗽了几下,捂住了口鼻,屋里很黑,一下什么也看不见了。
吴邪紧张的站在门口没有动,但他很快就被胖子给推了进来。
胖子抹着黑想去打开屋里的窗照个亮,却听到他说:“怪了嘿,小哥,你这屋里没窗户呀。”
吴邪问:“你们谁带手电了?”
胖子道:“谁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没带呀,丫头你带了没。”
他们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心说,对呀,我带了呀!我说:“有!”说着我就从包里摸了一把小手电出来,打开给大家照着亮。
胖子“嘿嘿”一笑道:“我就猜你得有,我跟你们说,好多小姑娘那包你别看个都不大点,可那里头东西带的全乎着呢,是吧丫头。”
我一笑道:“别人我不知道的,反正我是。”
胖子道:“小哥,你这屋子里够局促的呀。”
只见这屋子里头放了一圈的架子,都贴靠着墙面,架子上面有少量的一些书和一些盒子,大多都已经空空荡荡的,地上还散落着泥巴,除此之外,屋里就只剩下一边的一张板床和一张木头的老旧的学生用的写字桌。
吴邪看着这情况说道:“这山中的空气非常干净,所以这里只积了这薄薄一层灰,这要是在大城市里,恐怕这里的灰都可以铲去种地了,不过有灰也正好说明这里确实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闷油瓶,这就是你的房间吗?”
小哥看着屋子里的一切没吭声,我问他:“怎么?”
吴邪有点吃惊的说:“我就是感觉,这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
胖子声情并茂的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那你是不是觉的这应该有点什么蛇虫鼠蚁或者野兽的标本摆上,再弄点内脏残肢倒上福尔马林搁在玻璃罐子里也摆上,搁门口再放俩粽子,粽子摆个姿势挥着小手,脖上挂一牌子,上头写上“欢迎光临”。”
吴邪道:“你那也太夸张了,我只是觉的,不是应该更加古怪一点吗?”
我疑惑的“啊?”了一声看着他对他说:“那是你想多了。”
胖子走近那些柜子,发现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自言自语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非常穷苦的种地的或者丫头说的猎人。”
吴邪看了看说:“这东西不多,但这些盒子和书放的这么乱,我看应该是楚光头来的时候翻乱的。”
跟着他随手拿起一本发潮厉害的老版本线装书,翻了翻,见里面也都有点发霉了,撇着嘴皱了皱眉,见也没什么可找的,就想起来照片的事,立即朝那只写字桌走去。
我看了眼这些老书,想着估计就是最早九门那次活动留下的无关痛痒的东西,小哥这次脑袋清零,我提前给他了解了一下各方面的历史,不然一个失忆的年轻人想起来的却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事,他这一次又一次的,要不是抗压力强,换个人的话恐怕早崩溃了。
我静悄悄的跟在小哥身边,见他想的这么痛苦,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有站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担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