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觉的这个人跟“它”脱不了关系。”
他俩听的很认真,但也都没说什么,小哥给我抹了点药,璃悦给我拿了件干净衣服换上。
小哥提醒我说:“别乱动。”跟着我和小哥就出去找吴邪他们。
没多久就听到胖子在问阿贵的女儿说:“那木楼后面的山路是通到哪儿去的,平时走的人多不多?”
阿贵女儿说:“那是山里的瓜田,夏天了,西瓜熟了,所以有人经常上山去摘西瓜。那老木楼老早就在了,以前听说有个老太婆住过。”
吴邪一听“老太婆”,就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小哥,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闷油瓶以前是和一老太婆同居的?哎呀……”他心想,那他空白的十五年搞不好是在那里被关着当小鸭子?那未免太悲惨了。
我见吴邪表情怪异,就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在想什么?”
他见我歪头盯着他,突然也诧异了,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龌龊念头,大概是一路过来听胖子的黄色笑话听多了,还好是心里想想,要让小薰听了他这么想闷油瓶的,还不得打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心说,怪里怪气的,准没想好事,不过老太婆是个什么情况……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什么关键点。
又听阿贵女儿说:“以前时间跨度不明确,只知道以前那里住过老太婆,别的我也不清楚。”
我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老太婆,可能是哥哥住那之前,也可能是离开之后,在那里住过一个神秘的老太婆,如果只是个村民那我肯定不知道是谁,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可如果是跟这件事有关的老太婆,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谁了。
胖子又问阿贵女儿:“你们这有没有蓬头垢面男的?”
她说:“这个啊,有的,村子里有一个疯子,从我刚出生就在了,村里人都叫他“阿玉儿子”,也不知道是谁,好像以前也是个猎户,不知道怎么的就疯了。这人住在山上的一间破屋子里,有时候看到他下来捡一些剩饭吃,现在不怎么看得到了,可能老了走不太动了。有老人可怜他,会把吃的东西放到山口用一只缸罩起来,他晚上会把缸搬开,把吃的东西带回去。”
我听完她说的话小声嘀咕道:“那很明显说的并不是今天的泥人,那人年纪大不大不知道,但绝对壮的很,简直像野兽似的。”
吴邪听了也觉得奇怪小声道:“今天看到的那人狂奔如牛,一点也不像老人,总不能是咱们城里人的体质连山里的老疯子都不如?不过她只是说老了,也不知道到底多老,说不定只有四十几岁,没准因为没吃没喝风吹雨打所以显得非常老,但就冲他常年在山上生活,他的体质肯定异于常人。”
胖子拿着水杯进来对吴邪道:“听到没有,现在是收西瓜的季节,那边人太多,天真,你得沉住气,这里不比荒郊野外,你想怎样就怎样,与其冒那个风险,咱们不如稍微等等。我看咱们等到后半夜最合适,小不忍则乱“大便”。”
我“啊”了一声说:“那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好吗……”
吴邪琢磨了会说道:“不行,如果确实是个疯子,那他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难保他不会爬回去看看。对于他来说爬到一幢村里的废弃老屋里不算什么大事,谁知道他会在里面做什么。我等不及,待会儿吃了中饭我还得去转转,能进去我就进去把这心事了了。”
胖子就苦笑,知道吴邪又拧起来了,怎么劝也没用了,就不愿意和他多谈什么了,反正说了也没用就回到:“成,那随你吧。”
我看了看小哥,小哥没什么反应,不过如果这要是有敌人盯着,的确是早点看对我们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