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觉的横竖都是死,死也要死个明白,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带着他的枪就赶向了湖边。
但是他进山之后,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已经开拔的考古队,而且他们似乎不再需要向导,或许是这样的偶遇太过突然,盘马之前虽然已经想的很决绝了,但是一见到他们那腿一下子就软了,胆战心惊的随着队伍就出了山。
自从那天考古队带着散发出奇怪气味的盒子离开了村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直到现在。
军队走后半个月,他为了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再次回到了湖边。
他绕着湖边走了一圈,就发现了有一件衣服不知道怎么被冲到了岸上,他的那块铁就是在那件衣服里头发现的。
自从他发现了这块铁块,他就更加肯定了,那些人肯定是从湖里爬上来的,因为铁块在衣服里,很沉啊,绝不可能被湖水冲到岸上来的。再加上那块铁块还散发着让他毛骨悚然的味道,他自觉此事非同小可,所以便一直放在身上了。
那两个逃到另外两个村的人没有出事情,盘马自己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年,相信他们真的走了,这才逐渐放下心来。这一件事就犹如噩梦一样一直缠绕着盘马。
早年生活贫困的时候,他也想过把它给卖掉,现在生活逐渐好起来了,想起当年他不禁就有些后怕,于是他想保住这个秘密,一起带进棺材算了。
再之后,咱们就出现了,盘马的秘密,就到此就结束了。”
小哥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小脸,意思是“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我皱着眉歪着头,他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但又正在肯定和否定之间纠结着,我把头扭到他胸前,揪了揪,小哥低头把耳朵伸了过来,我在他耳边悄悄对他说:“是想到了点东西,但不一定是对的,我想的这事跟张家有关,是小时候的事。”
小哥深吸了口气,轻声对我说:“一会告诉我。”我点了点头。
紧跟着吴邪又说:“反正我觉的要求证这件事情,必须要到那座湖边去,不过盘马不肯再去那个湖边,我已经让阿贵帮着另找向导,了,为了打听这事我把一叠钱都给了盘马了。
还差点就忘了还有几个问题还没问呢,都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忽然想了起来,就赶紧问他,他身上的纹身是怎么来的,谁知道他只是诧异的看着我,是他的儿子替他解释的,说这是防蛊的纹身,是小时候一个路过的苗人巫师替他纹的。当时他的爷爷救了巫师的命,那人作为答谢给盘马纹了这个纹身,据说有这个纹身,到了苗寨可以通行无阻,没有人会为难你。”
我点着头悄悄嘀咕着:“这到是真的。”
小哥看着我,我又悄悄对着他耳朵说:“就是很久很久之前,有一次你来广西这边找记忆,去到过苗人聚集的地方,就因为你身上有这个纹身,所以很快就被苗人接纳了。”
小哥小声问:“后来呢?”
我更加小声的说:“当然是找到了一些线索,后来你就被张启山他们关在格尔木了,他们也不让我走,还让张日山看着我,可我想见你,他们又不让,我就磨张日山呀,可那个家伙跟块木头似的,满脑子只有佛爷这个佛爷那个,什么都是佛爷说,听的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我和小哥嘀嘀咕咕一直在说悄悄话,胖子终于忍不住了说我们:“我说,你们小两口,小天真都说完了,咱们一块分析分析了啊,丫头呀,虽然咱们小哥秀色可餐,可你这刚咬完小脖子怎么又咬上耳朵了,他这小耳朵是不是快让你咬下来了呀,悄悄话一会你俩回屋再聊吧。”
一下又给我说的怪不好意思的,小哥立即抬眼,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
胖子一看,小哥瞪他,这是护着自己小媳妇了,有意思,但还是不逗了,免得给惹急眼了回头揍他就坏事了,立即拉着长音“呃”了一声道:“那个,那我先发表一下听后感啊,就这种事吧,他娘的都赶上我小时候吓唬姑娘家的鬼故事了,这事他能是真的吗?”
吴邪说:“我认为,盘马绝对没有说谎,这件事绝对是真的,但是,他的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真。”
胖子道:“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