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荒谬的想法使自己勉强镇定了下来,但是并没有让恐惧减轻,甚至还更加的害怕了,浑身几乎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根本无法抑制,但是心中的信念却越发强悍,使得他带着这种恐惧感,从窗户里游入了后堂内。
一进入,他就立刻想着,哎呀……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是不是应该先敲个门?这样人家兴许会念在自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青年的分上,还会放自己一条生路。
想完随即他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让自己镇定点。
后堂和前堂里的情形一模一样,他一点一点绕过回避,绿光没有再亮起来,眼看着几乎就要看到回避后的情形时,他却突然停了停,手抖得连探灯都快拿不住了。
颤抖无法抑制,灯光随着节奏抖动,使得面前的回避看着像要倒下来,只好用另一只手帮忙。
阿宁灵悄悄的帮他扶着手腕,稳住灯光,跟着强逼着自己前进的吴邪小心翼翼的迈出了最后几步。
那一瞬间,阿宁灵见他僵硬的像个木偶,他全身的神经高度紧张,看来心里是已经做好转过去以后有可能会看到任何恐怖情形的准备。
随着后面的情形真正映入眼中,吴邪觉的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崩断了。
然而用探灯照去,只有看到了一片白色的坍塌物,并没有其他什。
心中顿时大骂,我操!吴邪觉的自己被人戏弄一般,可这反而使他神经更加绷紧。
他环看四周,发现整个内堂是完全封闭的,后面空空荡荡,应该通往后进大院的地方只有一道大门,就是刚才在外头看过的被切断之后大街的位置。
如果发出绿光的东西先前在这里的话,那么现在肯定还在,一定是躲起来了。
他屏息游了过去,做出防御的动作,望向坍塌物的下方,看看是否压着东西,但由于太过杂乱,辨不清楚。看着看着,突然瞄到唯一立着的东西,后堂回避后的角落里,有一道屏风。
屏风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竟然没有腐烂,但是其中的枢纽已无法支撑,歪歪扭扭地倾斜,没了正形。探灯照去,头皮一点一点麻了起来。在屏风之后,印出一个古怪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