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色昏暗,乌云压顶,就要下大雨的样子,我心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上面一般,憋闷的喘不上气来。
那群人终于行动了,他们来了,来到了我们的门前,但是还假装客气“咚咚咚~咚咚咚~”的敲着门。
我紧张害怕的抓紧了哥哥的手臂,他轻轻拍了拍我,让我在楼上待着不要出去,他自己独自下楼去应对。
那些人大概说的意思就是让哥哥跟他们走,语气还算客气,我心说,明摆着是让他去场鸿门宴,装什么安全无公害,只见哥哥冷冷的看了看他们,然后极为平淡的道:“让他自己来。”转身就上了楼,他一回到我身边我就紧紧搂住了他。
又是几天之后,我独自在木楼中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我在二楼窗边看到他们已经走到了楼下,十分不情愿的下楼接待他们进了屋。
他们坐了下来,我给他们倒了水,但是我完全不想理他们,他们也不说话,场面极为尴尬。
直到张启山亲自开口问:“麒麟,我的来意你也清楚,不知,族长现在在哪?”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愣了愣道:“你来的不是时候,他有事出去了。”
张启山淡淡一笑道:“那我们在这里等,你不会介意吧。”
我现在看见他就一肚子的过,没好气的说:“别跟我来这套假招子,我让你滚,你会滚吗。”
张日山听我这么跟张启山说话就有点急眼:“你竟然这么跟佛爷说话。”
我提高了音调:“那怎么了,他是你的佛爷,又不是我的,我这么说话算客气的,让你们进来,跟你们说话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张日山还想说话,让张启山给拦住了,他淡淡一笑说:“麒麟,我想请二位跟我走一趟帮点忙,叙叙旧。”
我冷笑了一声,瞪着他冷冷说道:“请我们?叙旧?你不觉得好笑吗?这话放在几十年前的长沙城或者北平城里,我或许真会给你大摆个宴席欢迎你的到来,来个闲话家常的聚会。
帮忙?只是朋友之间帮忙还用动用军队?你是真拿我当小孩子逗着玩是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什么屁,你来就没好事,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启山哥哥了。”
张启山又笑咪咪道:“麒麟或许我这么做真的破换了我们的友谊,但其实我为什么这么做,我要做什么,你想你都能明白。”
我继续瞪着他说:“不管你嘴上承不承认自己是张家人,你都流着张家人的血,是谁救了你你自己也清楚,他在做的事跟你想做的并不冲突,你如果做的是对的事,我不会管,或许还会帮你一把。
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我,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不然我就不得不管了。”
之后就是一片沉默,直到哥哥回来我都没有再和他们说话。
哥哥回来后,张启山就和哥哥单独谈话,张日山就跟个监视器似戳在我身边。
我扭头对他说:“张日山,你能别老看着我吗?”
张日山立即道:“不能,佛爷他们在里面说事,我负责在外面照顾你。”
我“呸”了一声道:“你照顾我,你这叫监视我好吧,那个脑子进水了,我看你脑子水进的比他还多。”
张日山一脸不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佛爷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说完还笑了笑,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我说他:“少跟我皮皮溜溜的样子,好歹你也一把年纪了,除了会拍马屁和欺负人你还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