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调皮的朝他眨巴着眼,白昊一愣道:“小丫头你……”跟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一口气喝掉了一杯自己酿的果酒。
我伸着小手抓着他的袖口对他说:“白昊哥哥,我知道你疼我。”撒娇的摇了摇他,他不禁露出了老父亲般的微笑。
小哥夹了口菜到我嘴边,微低着头看着我,我张开小嘴就吃到了嘴里。
白昊一笑道:“看把你给美的,我充分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女大不中留啊。”
我笑嘻嘻摇了摇小脑袋,抬起头看着小哥,他已经又夹了口菜到我嘴边,也是有点似笑非笑的样子。
吴邪他们在1980年到1985年间的老档案里翻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件袋这一个被拿起,又被一个一个的重新放了回去。
王盟一脸愁容嘀咕着:“老板,已经没有几个了。”
吴邪本来想着,长沙地处楚地,虽然考古活动相对较多,但绝对数量也没有多少,然而他看到的确是摆了满满一个架子的档案袋。
他想着按照年份按类排序来找,怎么也能找到参加者的讯息,不成想,都翻完五年间的档案了,也没在其中看到任何和西沙考古有关的文件袋,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他问那个叫杜鹃山的人:“其他地方还有吗?”
杜鹃山对他摇头说:“这里没了那基本上就是真没有,除非,这档案在机密档案室里,那就不放在这个地方了。再不然,就是被特别销毁了。”
可吴邪想着就说到:“考古而已,就算是什么机密,也没有机密到那种地步的道理吧。”
杜鹃山笑笑说:“其实这都是常有的事情,也许像你说的,那考古队之后失踪了,这就算是大事了,可能为了保密,就把档案处理掉了呗。”
吴邪心里郁闷的紧,把档案袋摆整齐,悻悻的走出了档案室,他其实也预料过,这事估计没有这么容易,心说,白花了两条烟了可惜啊,还有接下去该怎么办。
心里嘀咕着,如果这条路也行不通,闷油瓶除了小薰以外,他和这个世界就没有有交集的人了。
这时候,吴邪忽然看到面前的楼梯间,还有继续往下走的楼梯,似乎是这档案馆地下还有一层。
那楼梯口有一道铁门,上面锁着一条很粗的生锈的铁链,门边上还贴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封条。
吴邪问:“这下面是什么地方?”
杜鹃山看过去回道:“那啊,是一九五〇年代以前的档案室,文革的时候,怕造反派滋事,就锁住了,几十年都没人开过这门了。”
吴邪突然泛起一丝好奇道:“真的吗?”跟着拿手电筒去照。
他们看到门上铁锈的锁链时就听吴邪说:“已经被人剪断了。”
王盟和杜鹃山看过去,王盟说:“还真是,老板好眼力,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