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他,正好赶上他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脸蛋,捏在手里轻轻往上微抬起,他的脸凑了过来,他看着我揉捏着我的脸蛋,嘴巴都被捏的嘟起来了。
白昊“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哈哈哈几声说:“丫头啊,我发现,这几天你圆了。”
我突然瞪圆了斜着眼睛看着他嘟囔着:“木了能。”
他道:“怎么不可能。”说着一把掐住我腰间的小肉肉说:“感觉到没有。”
我皱了皱眉说:“没有,你骗人。”白昊只是继续笑嘻嘻的。
我看向面无表情揉捏着我的小哥,他看了眼一旁的本子又看回我,他轻声对我说:“好好背。”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让我乱想,让我好好背图,我被捏着嘟着嘴说:“知道呢。”
吴邪发了半天愣,他想了很多,他和那个人难道真的有什么联系,如果自己肯定不是那个人,难道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自己,那么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心乱如麻,而且毫无头绪,他感觉这事比起三叔的事更让他头疼。
但现在琢磨这个也没用,重要的是到底能不能找到考古队的资料,他拿起了手电筒,往封条后面的空间照去。
吴邪想着,假设这封条是“我”贴的,那么,显然这就有戏了,至少能肯定,写封条的“我”,和这个研究所有关系。
这个被认为几十年都没有人去的地下室,不仅有人进去过,而且还牵扯到如此诡异的事情,他明白,这道门的后面,使他不得不好奇,而且既然是这样,他就不得不下去弄清楚是什么个情况。
他看着下面黑咕隆咚,犹如古墓的墓道,他想起之前在格尔木的惨痛经历,不由得有些畏惧。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伸手去掰锁链,王盟看向他问:“老板,你不是要下去吧。”他望着下面说:“这底下有点吓人。”
吴邪说:“这里是长沙市区,不远处就是一个社区派出所,文明世界一向靠谱,总不会出现校园鬼故事中的情节的。”跟着他叹了口气说:“要是早知道重点在这里,一包中华就搞定了,何必买两条孝敬那只杜鹃?这次亏了”王盟听了呵呵的傻笑。
吴邪道来:“搭把手,还挺沉,起码有二十斤,这小破门犯不着用这么粗重的链子呀。”
两人一起掰动链条,链子锈得极其厉害,这一动,动静格外的大,能想到锁这门的必然是和实在人。
扯了两下,王盟说:“这么粗的链子,会不会是下头有什么,该不是锁着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