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来应该是我的!”

闻言,洛冰河垂首,又行一礼道:“没有。”

明矾看看他,又看看竹舍主室的方向,突然有些脱力,“我知道师尊是真的疼你,你也确实厉

害,就算为了让师尊高兴,我会接受你的。”他瞥了洛冰河一眼,不甘又无奈,转身走了。

洛冰河端着食盒走进师尊的屋子时,恰巧沈清秋听到动静执卷回眸,眼波淡淡,仙气凌然。看得洛冰河心脏一跳,赶紧压住道:“师尊,吃饭了。”

“嗯。”沈清秋走过来,不知不觉洛冰河身量如拔节的竹子,已经与沈清秋差不多高了。

两人落座吃饭,沈清秋止住洛冰河一直往他碗里夹菜的手,道:“够了,你也吃吧。”

洛冰河笑道:“我见院子里堆了好些书,都快把院子填满了,师尊要看这么多书吗?”

沈清秋道:“不,是给你看的,准确来说,是给你背的。”

洛冰河一惊,不敢置信:“不是吧师尊,这么多!”

沈清秋从袖中抽出刚才的书卷,厚厚一沓,只见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他递给洛冰河,“上面全是重要书籍的书名,为师正在给你制定顺序。”

洛冰河登时垮了脸,“师尊,这些背完您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可爱的徒儿了,以后也就没人给您做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说完眨巴着双眼,直瞅着沈清秋,水灵灵的还真有几分可怜。

沈清秋扇柄一敲洛冰河脑袋,笑出了声:“撒娇。”

笑容如春风拂过绿水,在洛冰河心里漾出涟漪。洛冰河怔怔看着,为了这个笑容,别说背一院子的书,就是把全天下的书都背掉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