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也低声道:“别乱来,被发现了你我都不好过。”说完,手起手落把洛冰河摁回乱七八糟的被子毯子中。
洛冰河被塞回去,极度不甘心,极度憋屈,他自问现在对上天琅君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师尊体内血蛊一日不除,就要一日受制。他愤恨地勾勾手指,地上外衫飞入他手中,他披在师尊雪白的肩头:“穿上。”
账外似乎有路过帐口的小魔在向竹枝郎问好,竹枝郎回应了一句。
沈清秋道:“穿什么?本来
也是要脱的。”
洛冰河震怒了,“.…..为什么师尊你非得脱衣服给他看不可?”他死活不肯被沈清秋摁回被子。
忽然竹枝郎进来了,洛冰河只觉眼前一黑,瞬间就被师尊坐在屁股底下了。
虽然被师尊坐他很开心……
竹枝郎:“沈仙师刚才不是说不上床?”
沈清秋“呵呵”:“哦?是吗?我有说过?”
竹枝郎:“沈仙师不热么?”
忽然几声嗤嗤响起,沈清秋:“不热。”
竹枝郎:“那沈仙师你……不疼?”
沈清秋:“不疼。”
竹枝郎欣慰的声音传来:“之前数次,沈仙师似乎一直不情不愿,今夜总算主动一回了。本该如此。”
洛冰河听这对话,直想捅死竹枝郎!他狠狠捏着手指,该死的蛇!对我师尊欲行不轨!
沈清秋:“行了吗?”
竹枝郎:“可以了。”洛冰河总算吐出口气,可尚未吐完,又听竹枝郎道:“君上方才说,今晚他也想过来一趟……”
洛冰河忍不住了!原来竟是轮番羞辱师尊!
他翻身暴起,手中迅如雷霆,眨眼之间,竹枝郎便单膝跪地,呛了一口血出来。
他一边单手环着师尊宣告主权,一边对竹枝郎怒目而视。
竹枝郎很震惊,没想到床里还藏着人,随后恍然大悟,“你?沈仙师?你们!”
沈清秋痛苦地把头埋到手掌里。
洛冰河则另一手扬起,虚虚一掐,竹枝郎喉间便现出几道黑色的手印,身躯猛地吊起,浮在半空中。
沈清秋急道:“别杀他,后患无穷,再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洛冰河却不管,他紧闭着嘴,手背青筋暴起,五指合拢,杀意大发!
竹枝郎脸色逐渐变青,却硬是没露出痛苦之色。
正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在账外响起:“沈峰主,我可以进来吗?”
三人脸色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