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垂首:“是,陛下。”
“重言死了,你也要离开。”刘邦的声音低沉。
张良默然无语。
自古便有‘鸟尽弓藏,兔走狗烹’之说,如今敌国已灭,乱世谋臣又能活到几时?
刘邦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因韩信死去产生的愧疚,又能持续多久?
若是此时不走,恐怕是日后难以终老!
张良闭眼,再次睁眼,眸中已经平静:
“是。”
——待重言归来,天下统一,你再走可好?
刘邦笑了笑,眼中却没有笑意:“孤,准了。”
张良恭敬行礼:“谢陛下。”
孤,孤家寡人。帝王,不外如是!
刘邦掩住了眼中黯然的神情,恢复了冷静威严。
“再等几日,子房和我一起去迎重言回来,再走也不迟。”
张良回到:“臣,遵旨。”
……
大军没有跟来,仅仅几个士兵推着架着棺材的车,青瓷在前面走着,神情清冷,漆黑的眸中没有悲伤,只是一派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