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还行快要离开时却听到劳勃的声音,“对了,你可以尽管挑选扈从中最好的和你一起去。”
“嗯!”韩幸回头答复了一下表示知道了,未等他走出两步,劳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甚至有一些哽咽,“汉歇尔,你要保重!”
战场上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生离死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劳勃虽然很有大将之风,但是这次打仗依然是第一次,之前也只是强作坚强,打心底里还是很紧张韩幸的安危的,韩幸的工作自然至关重要,但也同样凶险万分。
韩幸回了他一个微笑,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韩幸挑选了1000扈从骑兵,这些年轻人对于战争和荣誉的向往使得他们对于这种危险的任务异常感兴趣。
尤其是当韩幸向他们描述了自己等人摸到敌人后面之后大开杀戒的美好前景之后,这些年轻人立马踊跃报名。如果不是只能挑选1000人的话,韩幸说不定能带走更多,韩幸这1000人几乎集结了扈从中的精华,几乎人人都穿着链甲,还有几十个穿着板甲的。
当韩幸带着这支“奇兵”迂回到敌人右翼后方的时候,战争已经全面开始了,韩幸最需要的是注意对方骑兵的动向,只要不被对面的骑兵缠上,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
在正面战场上,艾林家的2000弓箭手已经开始朝着进军的对方射箭了,别看只有2000人,他们拉弓搭箭,使用抛射,朝着对方倾泻箭雨,一波两千支箭也已经是铺天盖地的规模了,对面行进中的中军还未来得及将盾牌举在头顶,于是大片的敌人被弓箭射中,有的被直接射死,这是幸运的,有的被射中了躯干,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尤其是被射中了肺部的,可谓是“会呼吸的痛”,只能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哭爹喊娘,以中世纪的医疗技术他们基本没救,这是最惨的;还有不走运的被射中了四肢,要是射中手臂至少还可以继续前进,被射中脚的就惨了走不了路,只好和重伤员一起哀嚎,在地上苦苦挣扎匍匐前进,这场战争几乎和他们没关系了,即使战后被救了,要是正好射骨骼,等待他们的将是截肢的厄运。
这一波射击造成了对方大约500人的伤亡,这也是弓箭最辉煌的时刻,因为之后他们就将盾牌举过头顶,虽然还是不断有人惨叫一声倒下,这是有箭矢透过盾牌的缝隙射中了敌人,但是效果远不如第一波了,每一轮只能造成不到50人的伤害。
随着对方步兵的步步逼近,以及弓箭手开始进入敌方射程,2000弓箭手开始后退道征召兵后面去。
对面的马柯?格拉夫森伯爵还是犯傻了,他居然率领骑兵朝着开始退却的弓箭手冲锋,他和他的骑兵仿佛一把利刃般冲入了弓箭手群中,立刻将弓箭手杀伤了过半。紧跟着他的征召兵也开始投入战斗,几乎同时,劳勃也命令己方的8000征召兵开始冲锋,自己也率领右翼骑兵朝着格拉夫森伯爵而去,显然,他打算玩斩首行动。
至此,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军队开始进行白刃战,到处都是喊杀声,双方步兵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开始拼命厮杀,格拉夫森伯爵的步兵显然更有优势,他们前几排的步兵甚至身着锁子甲,作战骁勇,一度打的艾林军的征召兵节节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