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卡伏伦伯爵这是玩文字游戏,他女儿那是正经的‘二八’,二十八岁了!风暴地著名的老大难问题,要知道贵族家的女儿要是30还嫁不出去,就只好去静默修女会!眼看着就要砸在手里了,我们的卡伏伦伯爵当然急了!”劳勃的肩膀因为憋笑而一颤一颤的,难怪劳勃能知道这女人的情况,多半是宴会上听来的。
哈尔夫?格兰德森伯爵立刻陷入了沉思,毕竟他被人活捉乃是妥妥的事实,如今是“人在麻绳下,不得不低头啊!”,自己手下那些人此时怕是吃的满嘴流油,正挺着肚子在那嗮太阳哪!
见“贤婿”似乎有了一丝迟疑,卡伏伦伯爵立刻趁热打铁道:“贤婿啊!要知道,‘疯王’残暴不仁,涂炭生灵,劳勃公爵起兵乃是为了主持正义,秉持公理,解万民于倒悬,乃是顺应天意啊!想那疯王,其子‘孽龙’雷加,硬生生的将劳勃公爵的未婚妻掳走???????”接着这位卡伏伦伯爵就绘声绘色的将“疯王”父子的罪孽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致于劳勃则是被他描述成了救人民于水火不世出的大英雄。
直唬得那格兰德森伯爵连连点头,听到精彩之处更是激动地咬牙切齿,以头撞地,好家伙,这卡伏伦伯爵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见到火候差不多了,卡伏伦伯爵立刻打算来个一锤定音,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疯王’无道,天下人恶之久矣,贤婿啊!劳勃公爵起兵对抗‘疯王’乃是顺天意,得人心之举,你切不可助纣为虐啊!何况,劳勃公爵宽宏大量,有气吞山河之胸襟,只要你肯拨乱反正,弃暗投明,劳勃公爵定然会对你宽容为怀,则你仍不失伯爵之位啊!”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啊!”韩幸顿时觉得卡伏伦伯爵的话似乎在哪里听过,“王司徒,是你!”韩幸顿时就想到了那个总在两军阵前和诸葛饶舌的王司徒。就差一句“你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则任不失封侯之位。”简直如出一辙啊!
格兰德森伯爵本来就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让他这么一通生动的描述,顿时觉得仿佛是自己惨遭杀父夺妻之仇,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啊!他潜意识里已经理所当然的认定了劳兵乃是合情合理,‘疯王’的所说所为乃是人神共愤!心中已然松动,但却还有点犹豫。
“国王陛下乃是维斯特洛大陆的合法统治者,我怎么能背叛他哪?到时候我岂不是要被人人耻笑是个‘叛徒’了吗?”格兰德森伯爵略带迟疑的道,这几乎是所有叛徒砸叛变之前最后的挣扎,说是拒绝还不如说是为自己的叛变找借口。
“贤婿啊!劳勃公爵本就是你的领主,你不过是拨乱反正,怎么能叫叛变哪?何况劳勃公爵只是为了解救自己的未婚妻,并且为冤死的岳父——瑞卡德公爵父子讨一个公道而已!”卡伏伦伯爵立刻开口消除了格兰德森伯爵的疑虑。
格兰德森伯爵立刻对着正在看好戏和韩幸窃窃私语的劳勃大声道:“劳勃公爵大人,我——格兰德森家族的哈尔夫,西林堡伯爵,在此宣誓向您效忠,之前我被奸人蒙蔽,明珠暗投,如今大彻大悟,希望您能再次接纳我!”格兰德森伯爵磕头如捣蒜道,他那“大毛虫”一般在地上蠕动还死命磕头的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
劳勃立刻绷住脸上的笑意,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道:“好吧,格兰德森伯爵,我——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风息堡公爵,以风暴地合法领主的名义接受你的效忠。并保留你的领土和头衔。你能够弃暗投明,我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