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的!”韩幸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机会见到凯撒或者亚历山大,这两位征服者的时代貌似没什么必要去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不会是现在吧?”拿破仑打趣的问道。
“也许明天吧!”韩幸想了想道。
就在这时,东方号已经靠岸了,热那亚人没想到拿破仑回来了,如果说威尼斯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抗法国的话,热那亚人就该掂量掂量了,因为热那亚距离尼斯不过区区十几公里远,更是和科西嘉隔海相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加入奥地利一方,很可能首当其冲的变成法军的第一个目标。
因此在看到拿破仑和他舰队的那一刻,热那亚总督就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恭迎这位意大利征服者归来。
而拿破仑也决定在热那亚进行修整,收集各方面的情报,在克勒曼先生的极力推荐外加那一大票业余将军在前线屡战屡败的“辉煌战绩”的双重影响下,督政官们最终还是自认倒霉,同意了拿破仑再次担任意大利方面军统帅,以收拾残局的请求。
而韩幸也来到拿破仑的暂住点向他正式辞行,当韩幸走进拿破仑在热那亚的官邸时,拿破仑正伏在桌子上翻看着一封封报告。
“我是来向你正式辞行的!”韩幸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道。
“噢”拿破仑将脑袋埋在厚厚的公文里,头也不抬的噢了一声。
“我还真是痴心妄想啊!拿破仑大帝怎么可能在乎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哪?”韩幸摇了摇脑袋,心中嗤笑着自己的天真。
韩幸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着拿破仑一点点的攀上权利巅峰,自己和他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如果说在小科西嘉酒馆中和自己对饮的拿破仑和自己是平等的,那么随着他当上意大利方面军司令,渐渐出人头地,前呼后拥之后,二人之间的距离就像东非大裂谷一般正在逐步的扩大。
此时的拿破仑越来越像是后世的那个拿破仑大帝,带着俾睨天下的霸气,带着战无不胜的倨傲。他处理事情的手腕变得越来越灵活,而他身上自带的威压也让韩幸觉得喘不过气来,再也没有往日谈笑风生的亲切和舒适感了。
如今的拿破仑不再是那个有着深邃眼光,愁眉不展,郁郁不得志的科西嘉小伙儿了;此时的他是整个意大利的真正主宰,是从埃及归来的征服英雄,他是数万人信仰的战神,是功成名就,威名赫赫的征服者拿破仑。
如果说过去的他是一柄黯淡无光,收在剑鞘中的利剑;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锋芒毕露,寒光闪闪的出鞘神兵。不可同日而语了!
渐渐的,韩幸眼中的拿破仑开始和史书中的皇帝形象重合,他越是功成名就,距离韩幸记忆中的那个能称之为“朋友”的科西嘉小伙儿就越来遥远,他变得越来越陌生,简直判若两人。
韩幸最后看了一眼拿破仑,带着几分萧索、伤感的心情转过身,就打算离开这个富丽堂皇堪比宫殿的司令部。可就在他快要跨出最后一步的,身后传来拿破仑的声音,“赛嘉德准将,等一下!”
听到这话,韩幸起初心中一喜,可是转而又感到淡淡的哀伤,不禁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赛嘉德准将?多么公事公办的口吻啊!”这话就像冬日的凛冽寒风,如刀般划过韩幸的心头。
“有鉴于你在埃及战役中的杰出表现,我决定晋升你为少将!这是以我的权限能够给予你的最大荣誉!”说着,拿破仑将一纸公文卷起来,塞给韩幸道。
“这就是我的临别礼物吗?”韩幸苦笑着接过那卷委任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