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闻言点了点头,收起他的栗色战马,踏着轻盈的小碎步,几个转身,就消失在了林子中。
韩幸此时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他也收起叱电,倚在一棵树上,拔出腰间的碎心,装出一副闲散的样子,用碎心的剑锋在树干上进行着蹩脚的涂鸦。
只见三名骑士带着几十骑从后方追了上来,当先一人正是那位有着玫瑰金发的罗伯特?汤森爵士,左边的一位骑士带着全覆面头盔,看不出容貌;右边的一名骑士,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皮甲,留着齐肩的黑色长发,腰间别着一把短剑,看起来像是一名游骑兵多过一名骑士。
“汉歇尔?赛嘉德,你跑不了了!”罗伯特?汤森爵士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韩幸叫嚣道。
“跑?谁说我打算跑了?”韩幸风情云淡的撇了撇嘴角,轻蔑的一笑,用脚踢起碎心,右手一把接住,耍了个剑花道。
“是不是你扮作阿尔布雷希特男爵的样子百般折辱于我?要不是伯爵大人给我机会戴罪立功???”罗伯特?汤森爵士恶狠狠的喝问道。
“什么?你可不要含血喷人,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能变作其他人的样子的?”韩幸将碎心的搁在右肩上道。
“好吧,汉歇尔?赛嘉德,我要向你挑战!”罗伯特?汤森爵士也知道自己抓不住韩幸的把柄,于是干脆一挥手中银剑道。
“伯爵,是赛嘉德伯爵!”韩幸开口懒洋洋的开口道,“身为一名高级贵族,我有权拒绝回应你的无理挑衅!”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胆小鬼!看来你尿裤子的事情是真的了?莫非你没那个胆子吗?”罗伯特?汤森爵士挑衅道。
“还伯爵,你马上就是死人了,到地狱当你的伯爵去吧!”罗伯特?汤森爵士开口嘲讽道道。
“本来,本爵爷还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有机会得个痛快!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我告诉你,今天你非但得单挑,还得你一个挑我们一群!”罗伯特?汤森爵士洋洋得意的说道,说着纵身下马,来到韩幸的面前。
“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你们谁先来送死?”韩幸双手握住碎心的剑柄,将剑身挡在自己的面前,摆了个标准的起手式。此时韩幸已经悄悄在林中开启了空间之门。
“今天会死的人只有你一个!”那位罗伯特?汤森爵士第一个持剑冲了上来,借着助跑的力量,一剑斩向韩幸的下腹位置。
韩幸双手换右手,一剑由下至上,迎上了他的剑。两柄剑在空中相撞,发出“噹”的一声,剑身的震感,韩幸直觉得自己的虎口都发麻了。
“这家伙的力量怕是也有15点上下!”韩幸心中大惊道。
“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罗伯特?汤森爵士得意的说道。可是从颤抖的右手来看,他恐怕也不好受。
“你的力气不错,可惜,你的剑却是不行啊!”韩幸指了指他剑身上被碎心磕出的大豁口调侃道。
“没关系!你的剑倒是不错,等你死了,就是我的了!”罗伯特?汤森爵士看了看自己的剑,然后将贪婪的目光头投向了韩幸手中依然完好无损,散发着寒光的碎心道。
“当然,你会的得到它的!当我把他捅进你的胸口的时候!”韩幸反唇相讥道,说着一剑自右往左斩向罗伯特?汤森的颈脖要害。
罗伯特?汤森连忙双手握剑,向上格挡,可是韩幸却剑势一转,从自右往左变成了自下往上,以力劈华山之势,剑锋朝着罗伯特汤森的压了下去。韩幸的力量终究是比罗伯特汤森强一线,而且此时占据了自上而下的优势,奈何罗伯特?汤森憋红了一张脸,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碎心的剑锋一点点的压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罗伯特?汤森的剑身传来一声不堪重负的崩裂声,却是碎心已经斩断了他的佩剑,韩幸乘势往下一斩,顿时传来一阵刺耳的“吱嘎”声,碎心的剑尖滑开了他的胸甲,在他的胸口到肚脐处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