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这两位的那华贵的穿着来看,就知道他们非富即贵,此时,那位红衣硬汉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般指着对面的黄衣男子咆哮着,“韦尔本伯爵,你这个懦夫!听听你说的话,和谈?堂堂萨克森公爵,居然要向一个小小伯爵摇尾乞怜吗?”说完,他就像是大口的喘息了起来,在他身后站立着的一票贵族们立刻开始喝彩起哄起来。
“我只是就是论事而已!安哈尔特伯爵,别忘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伯爵,在短短几天里接连攻陷了布伦瑞克、费尔登堡、吕纳堡!我问你,如果是一次,那也许是巧合,可是两次、三次,这还是巧合吗?你说布伦瑞克伯爵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守城不力,可是吕纳堡伯爵哪?吕纳堡伯爵乃是公国内有名的骑士,这一点,相信在场的诸位都很清楚!”听完安哈尔特伯爵的咆哮,韦尔本伯爵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但他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有条不紊的反驳道。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票贵族也跟着喝起彩来,嘲讽着对面的安哈尔特伯爵,其中一个贵族更是说道:“安哈尔特伯爵大人,如果你当真如此勇猛无畏,又何必缩马格德堡当缩头乌龟哪?有本事你倒是带兵杀出去啊!”
“你找死!”安哈尔特伯爵终究是太年轻了点,从他那如刀削般的尖锐的剑眉来看,也知道他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贵族,高傲、刚强、自大、易怒。
“够了!”眼看着火药桶即将被点燃,公爵夫人只好出言喝止。
“如今,萨克森公国已经到了关系到萨克森公国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可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吵架?你们想要干什么?敌人还没有打进来,你们就要自相残杀了吗?”公爵夫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有一种心如刀绞般的感觉。
她很清楚,虽然眼前这些贵族一口一个“公爵”的称呼自己的儿子,可是打心底里,他们没有一个人真的在乎自己母子二人的意见。她常常想,要是自己的丈夫还在,该多好啊!
“奥托,看看眼前这些人,当你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温顺的羔羊,如同猫狗一般摇尾乞怜。可是等你一走,这些人一个个就变成了虎豹豺狼,恨不得要将我们母子吞噬个一干二净啊!”
在海伦娜夫人的眼中,她的丈夫奥托?乌道能公爵,平日里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好先生,可是解决起问题来,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对于树立自己的权威,调解、制衡诸贵族,有着狠独到的一套。
海伦娜夫人的内心是凄苦的,她是图林根公爵的小女儿,自小娇生惯养,她的前半生是完美的。在包办婚姻盛行的中世纪,大多数女人的婚姻都不幸福。但她是幸运的,她和奥托公爵情投意合,婚姻幸福美满。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他的丈夫奥托公爵居然因为染上痢疾而英年早逝,陡然间,她的儿子,年仅6岁的亨利就成了新任萨克森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