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宗冕下啊”路易十六见到那人的打扮,如遭雷击般的停住了脚步,然后惊呼道。
“教宗?”韩幸闻言大吃了一惊,然后小声道:“不可能啊,我见过教宗的,那是个面色红润,两颊有肉的和蔼老头,这家伙看起来又憔悴,又清瘦,还顶着黑眼圈,简直像是被榨干的老色鬼怎么可能是教宗?”
“不可能,普天之下只要一个人会打扮成这样,那就是教宗庇护七世!教宗不同于总统,一旦当选,就是终身制,至死方休致于这位圣父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憔悴、瘦弱,我也不清楚!”路易十六一脸笃定道。
却见就在这时,婚礼的主角,拿破仑和他的新人上场了,今天的拿破仑一改常态,穿了一身鲜红的丝绸长袍。过去他偏爱穿一些简练、素色的衣服,着色以蓝、绿、灰、白为主,比如大家印象中拿破仑的那个背影,身穿朴素的蓝白军装,头顶横戴黑色船形帽,下身白色紧身马裤,脚蹬皮靴,冬天还会裹一件灰色军大衣,负手而立,双眼凝望远方,说不出的萧索凄凉,平添了几分惆怅,这是他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岛之后的日常。
那得体猩红的燕尾丝绸长袍,缀着金边,穿在拿破仑身上,勾勒出他英挺的身姿,使他看起来看起来贵气逼人。众所周知,红色是象征着喜庆、热血沸腾的颜色,穿上这一身的拿破仑,多了几分英武傲然之气,仿佛是一只雄狮一般威风凛凛。
他的新娘却是穿着白色的鲸骨裙婚纱,上面用银线勾勒出花纹,还坠着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随着她的脚步而抖动、碰撞着,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不同于天朝的红盖头,欧式婚礼上新娘可不会遮掩什么,当然,有一些欧式婚礼中会为新娘蒙上一层白色的头纱,但主要是为了增加神秘感。而在这个年代,却是不流行整个的,故而在场的宾客都可以一堵新娘的俏丽容颜。
“搞什么啊?这不是就是约瑟芬吗?”韩幸虽然与这位美艳熟妇只有过一面之缘,可天下间有着她这般辨识度的女人,却是屈指可数。因此,韩幸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新娘,可不就是约瑟芬吗?结婚七年再次举行婚礼,这是为了避免七年之痒,故而重温美好回忆吗?
这对“新人”在完成了婚礼上常见的那一套“你愿意,我愿意”的仪式之后,终于在紫衣神父的祝福声中,轻轻的一吻,然后面向在场为数不多的来宾,微微颔首致谢。
韩幸可以是清晰地看到拿破仑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上略过,留给自己一个冰冷的眼神。他顿时觉得意兴阑珊,就好像自己心中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的拉扯了出来,只剩下一个空虚、难以弥补的大洞。
却见,拿破仑的目光在路易十六夫妇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为之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