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王兄,我魏某人好歹也是河南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收不到请柬?”只见那姓魏的汉子从怀中掏出一张差不多的请柬,拍在桌上道。
“来来,我敬你一杯,魏兄!咱们哥俩便结伴一同南下吧?”那姓王的汉子双手端起酒杯道。
这之后,二人便扯起了一些江湖上的小道消息,要不就是骂一骂蒙古鞑子的暴政、
“英雄大会?义父、洪老前辈、韩大哥,你们说,我姑姑会不会也去了英雄大会啊?”杨过闻言一脸欣喜的问道。
“老叫花子觉得有可能!还别说,老叫花子还真有些怀念那蓉丫头做的饭菜啊了!那可真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啊!”洪七公砸吧砸吧嘴道。
“既然是英雄大会,岂能少了我们北丐、西毒?”欧阳锋说道。
“到时候,也让你这老毒物尝尝蓉丫头的手艺,看不将你的眉毛都给鲜掉了”洪七公哈哈一笑道,忽又摇了摇头道:“不妥不妥,多了你这老毒物,我叫花子倒要吃不尽兴了!”
“你们可清楚,这大胜关陆家庄究竟是在何地?”韩幸问道。
“这个老叫花子知道,那大胜关陆家庄,庄主乃是陆冠英,其父乃是老东邪的弟子陆乘风。他们一家原本住在太湖归云庄,只是后来这归云庄被烧了,他们便举家签到了这大胜关,这大胜关,却是位于豫鄂(河南、湖北)交界处,也是鞑子与我大宋的边界!”洪七公说到“归云庄被烧了”的时候,却是看了看欧阳锋。
一行人付了茶钱之后,便南下,奔着大胜关而去。只两三天的功夫,众人便来到了陆家庄。
这陆家庄的周围栽植着很多大槐树,几乎将之环抱了起来。从外面看一眼,其中一眼望不到边的亭台楼阁,轩榭廊坊层层叠叠,竟是在这粗犷的荆楚大地上,打造出了几分江南水乡的精致味道。
“不行不行,我不想进去!”杨过看了一眼着宽大的门庭,转身就打算走。
“杨小子,咱们来都来了,怎么又不进去了?”洪七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洪老前辈,我与我那郭伯父、郭伯母,却是有些生分了!更别提我与丐帮的叫花子、全真教的臭道士,都有仇隙了!”杨过摆了摆手道。似乎是意识到眼前的洪七公乃是叫花子的“头子”,他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杨小子,你是如何与丐帮结的仇怨?你且与老叫花子说说!”洪七公却是不以为意,和蔼的一笑,然后问道。
“老夫倒是想起来了,那全真教的臭道士曾经欺负过你,好孩儿,你若还有什么委屈,今日义父便为你做主!”欧阳锋一甩袖子道。
杨过顿时有些感动,他自小孤苦伶仃,好不容易有人为自己做主了,顿时将这些年受过的委屈,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倒了出来。
“这个蓉丫头,一贯喜欢耍些小聪明的!你可是还记恨她不教你武功?”洪七公闻言哭笑不得道。
“不敢瞒洪老前辈,过儿其实并不记恨郭伯母!她虽然没有教过儿功夫,却也教了过儿读书识字,辨别是非。却是比那赵志敬牛鼻子强上百倍!”杨过一拱手道。
“过儿,你能这样想就好!其实蓉丫头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你父亲,唉”一听到杨过的生父杨康,洪七公顿时欲言又止,满脸踌躇。
“洪老前辈,您认识我父亲?你可知道,是什么人杀了他?过儿要替他报仇!”杨过闻言大喜,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