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送你一程吧!”黎心庶拾起那鞑子的钢刀,一刀就要将他的狗头砍了下来。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这一刀却是卡在了那鞑子颈部的硬骨中了。不过那鞑子早已经断了气,他砍这一刀也纯粹是为了解恨!
“秀芸姑娘,你没事吧?”黎心庶立刻上前,去查看那秀芸姑娘。见那姑娘上身的衣服被那鞑子几乎撕扯成了碎布,露出一大片春光,立刻自己的素色蜀锦狍子解下来,披在那秀芸姑娘的身上。
“秀芸,秀芸,你没事吧?不怕了,不怕了,没事了!是爹该死,是爹没用,爹不该把你带到这世道上来受苦受难啊!爹也对不起生你时难产死去的你娘,更对不起你啊!”那老村长跌跌撞撞的抚着桌椅走了进来,抱住秀芸姑娘,老泪纵横的自责道。
“爹爹!你不要这么说”那秀芸姑娘扑到父亲怀里泣不成声道。父女相拥而泣,好不感人。
“狗鞑子,你活该!”流了一阵欢喜的眼泪之后,老村长拄着拐杖来到那蒙古鞑子的尸体面前,唾骂道。
“多谢几位义士和侠女拔刀相助!诸位的大恩大德,老夫李佑南,小女李秀芸没齿难忘!”说着,那老村长便要向韩幸一行人行那磕头大礼。
“李老丈不必如此!同是汉家儿女,理当团结互助。我等如何能坐视蒙古鞑子坐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哪?”韩幸扶起老村长,同时粗略介绍了一下自己一行人。
却听屋外已经传来了叫骂声,却见刚才那些围观者,群情激奋的痛骂起来。起初韩幸一行人还以为他们是在骂蒙古鞑子,可听了一会儿,却似乎是在骂自己一行人和老村长父女。
这下杨过都怒了,出去和那些村民理论道:“你们这些人好生不分是非,我们明明是救了人,你们怎么骂我们?难道我们还应该眼睁睁看着秀芸姑娘被那蒙古鞑子轻侮吗?”
“你们可知道,你们闯下了大祸!这些鞑子乃是长安城出来收粮的!里面那人还是个伍长,如今他死在了我们李家村,到时候蒙古鞑子岂能善罢甘休?”一个看起来一脸老实本分,甚至有些木讷的庄稼汉带着哭腔道。
“是啊,你们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我们面对鞑子的刀子!我们李家村的人,都死定了!鞑子一定回来屠村的!呜呜呜”一个有些刁蛮的中年黄脸妇人哭诉道。
“那依你们的意思,秀芸姑娘就活该被蒙古鞑子摧残了?我们出手相助反倒成了错的了?”韩幸闻言顿时一阵窝火。
“这样的事情,忍忍不就过去了?村东头老何家的女儿,不也遇上了这事儿?为了她一个,却害苦了我们大家!何必哪?”那中年妇人强词夺理道。
“你这刁妇人,好生狠毒,合着受害的不是你家女儿!老何家那姑娘后来上吊了,就连老何夫妇两个,也跟着投河去了!你怎么好意思提他们?”李佑南老村长气得脸色通红,抄起拐棍就要打那中年妇人。
“你们不会跑吗?”韩幸冷着脸道。
“跑?你说得轻巧!跑,往哪里跑?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吃什么,喝什么?”那中年妇人反唇相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