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面对的,可是冷兵器时代有史以来最精锐的步兵单位!就在他们开始冲锋的那一刻,后排的以军士兵们已经拾起了超长枪,将枪头从盾牌的缝隙中探了出去。哪个白痴要是想要一口吃下这个带刺的大王八,肯定会弄得自己满嘴血肉模糊才是!
尽管蒙古骑兵势不可挡的冲锋的确冲开了义军方阵前两排,但也到此为止了。身处巷战之中,如同一窝蜂一般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骑兵,战斗力甚至还不如步兵。在超长枪和剑盾天衣无缝的完美配合下,到处都是人马的惨叫、嘶鸣声。
“真是一群白痴!”作为胜利者韩幸用单筒望远镜眺望着前线的战况,对那些蒙古骑兵嗤之以鼻道。
不过客观来说,即使是换做他,唯一的选择也就是逃出城去。不管上马还是下马,蒙古骑兵都无法和披坚执锐的义军方阵对抗。事实上,元朝时,元顺帝没有选择固守大都,恐怕就是这个原因吧!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比让骑兵下马作战更愚蠢的事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我天下无敌的大蒙古国骑兵怎么会输给一群软弱的宋人?”天下无敌的蒙古骑兵乃是乌拉穆布台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唯一的倚仗。
可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无情,那些尖叫、哀嚎,在血泊中苦苦挣扎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软弱”的宋人,而是他引以为傲的大蒙古国勇士!
大约半个时辰后,这场绞杀战终于结束了,乌拉穆布台的人头出现在了韩幸的面前,被包裹在让鲜血染红的蒙古军旗中。这一幕,是多么的讽刺啊!
而献上乌拉穆布台人头的,正是他的副将,女真人疆瀚。客观地说,疆瀚已经尽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副将的职责,他再三提醒乌拉穆布台做出正确的决定,可惜,乌拉穆布台却一意孤行。
于是,他叛变了!砍下了乌拉穆步台的脑袋,将他送到了韩幸的面前,以作为自己的晋升之资。他对于蒙古本就谈不上什么忠诚,不过是大势所趋,迫无无奈才投降得罢了!
对于怎么处置疆瀚这个降将,韩幸顿时就犯了难。作为颇具秦汉之风的华夏儿女,他一直信奉那句真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尽管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偏颇,但像是萧峰那样深明大义,豪气干云的英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异族从小受到的教育就不是什么忠孝节义,而是拳头大就是老大。这也是蒙元一朝手足相残、父子相弑屡见不鲜的根本原因。
“像这种背信弃义,弑主犯上的两面三刀的小人,我岂能留你?”韩幸瞥了一眼疆瀚道。
“末将是金国人,不是蒙古人!金国为蒙古所灭,末将迫不得已,才在蒙古人手下效力!蒙古不仅是大宋的敌人,也是金国的敌人!”疆瀚大声申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