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曹公公,好久不见!呦这不是两位太保爷吗?如今又改弦更张,跟着曹公公混了?行啊出息了!”韩幸这话确实暗地里损两位太保。
他故意在那个“又”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说他们两面三刀,毫无节操。致于“跟着曹公公混,有出息了”,更是明摆着骂他们做了太监的走狗。
“安邑公,何必跟这些下人置气?咱家此来,乃是为了宣读万岁爷的旨意!”
“安邑公?我可不是什么安邑公,我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怎么着?还想让我跪下听旨不成?”
“不敢不敢,您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接都成!只是,咱家毕竟是代表万岁爷来的,您也得给咱家留点面子不是?”
“那你就念念,这圣旨里写了什么吧!”韩幸啼笑皆非的扬了扬手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公公立刻扯起公鸭嗓子吆喝了起来。
“停停停,少扯这些虚的,直接点,说重点吧!”韩幸实在是受不了这些个繁文缛节。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万岁爷决定认您为皇弟,让您认祖归宗。还封您为天西王,将玉门关以西之地,统统赐予您做封地!这是您的金册、王袍、玉带,还请您劳恩人家过过目!”只见后方有几个仆人端着几个木盘,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献了上来。
“玉门以西?真是画得一手好饼啊那玉门关以西就是中央大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赏给我,真是太会慷他人之慨了!”韩幸腹诽道。
“王爷,万岁爷说了,一笔写不出两个韩字,您往后与他老人家兄弟相称便是!”曹公公似乎事先并不知道圣旨的内容,如今读过之后,越发恭敬起来。
“这不好吧?我可是数宗忘典,不忠不孝的贼子啊怎么好意思和他老人家兄弟相称?这如何使得啊?”
“使得,使得!一万个使得!国师都已经替您解释清楚了。咱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爷您当初要是不跑,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您替万岁爷除掉了心腹大患,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哪!怎么会怪您哪?”
“啥?心腹大患?”难怪自己逃到神雕世界,却没有遇见什么追兵,感情是人家消极怠工啊!
曹公公立刻谄笑着来到韩幸的耳边,小声道:“王爷您想啊这当皇帝的,都是头顶天,脚踩地的主,谁还乐意自己脑门子上,顶着个指手画脚的老不死的啊?”
“噢”韩幸立刻懂了,感情自己这位皇兄早就看太上皇不爽了!也是,以淮阴侯韩信那个性格,肯定没少让自己这位皇兄受窝囊气!(当初那位老祖宗可是放出过豪言:老夫让雄儿禅位于你)
“既然皇兄如此宽宏大量,臣弟岂有不受之理?”不过是虚名罢了,韩幸也不介意给自己这位皇兄戴一顶高帽。
“对了,万岁爷听闻王爷您至今膝下无子,有意过继一位皇子给您,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我去,这是要谋夺我家业的节奏吗?”不是自己亲生的,韩幸当然不乐意。
“万岁爷说了,若是您不愿意过继一位皇子。就赏您一百名中原美女,王爷您放心,她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貌比天仙,更兼琴棋书画,长袖善舞。万岁爷知道您身在西夷之地,定是那些西夷蛮婆子姿色平庸,不堪入目,这才子嗣不盛!另奉上人参、鹿茸、虎鞭、鹿鞭若干,更有宫中秘药为王爷您助兴!”这话一开始还算正常,说着说着,韩幸开始觉得不对味了。
“一百名美女?他当我是播种机啊!这绝逼是想要累死我,继承我的家产!用心良苦啊谁说只有哈布斯堡精明的?我看大汉朝的老韩家比哈堡还精明哪!感情是看着我上了年纪,想继承我的遗产!”
“最后,就是那块石板的事,万岁爷特意吩咐,希望能将碑文拓印一份回去!”对于这个要求韩幸自然是欣然应允。致于灵镜和苍松子,韩幸也交给曹公公,让他带回去了。
这次谈判的成果要比韩幸想象中还要丰硕,他便喜滋滋的带着那块石板,打道回府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回去的路上,会遇到一场千年难得一遇的大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