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城,红堡的王座厅中。
“瓦里斯大人,作为御前会议的情报总管,全君临城消息最灵通的人,你和你的小小鸟一定知道一些,关于我父亲死因的内情吧?”韩幸一如既往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在铁王座上,用右手食指卷着自己的一缕金发。(谁让咱是乔大帝哪?做戏就得做全套)
“陛下!关于您父亲的死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全君临城都知道,那是一支淬毒的弩箭,来自于一条躲在阴影下的毒蛇!”
不知为什么,王座上的不过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可是当瓦里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时,他会下意识的感到惶恐不安,以至于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上衣内衬。
眼前的这位金发少年,可是在黑水湾之战中骑着一条龙,将史坦尼斯的整个舰队化作一片火海的人;眼前这位少年,可是和泰温·兰尼斯特暗中较劲,并最终获胜的人。后者,可是七国境内最赫赫有名的权谋家,担任国王之手将近二十年的兰尼斯特雄狮。
“但那条狡猾的毒蛇至今还没有被逮到,不是吗?不要试图蒙混过关,我的瓦里斯大人,我想要的,是那种一般人所不知道的的情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对吧?”他摩挲着铁王座那被包浆得油光铮亮的扶手道。
“否则,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办事能力,亦或者·····”说到这里,韩幸顿了顿,他用手指抚着扶手上一片未被完全融化,依旧散发着寒芒的利口。用低沉,冷酷的语气继续道:“····你的忠诚度了!”
“当然,我的陛下!我手头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只是还不敢您的面前献丑”瓦里斯诚惶诚恐道。
他不相信魔法,甚至讨厌魔法,因为他一切苦难的开始,正是从被一个男巫买下,并且成为可怜的祭品。而更加残酷的是,在献祭之后,他活了下来!但他身上有一样东西却被永远的夺走了,以至于,如今的他成了七国上下有名的阉人。
但不管他如何否认魔法的存在,他依然无法忘记那一天所发生的,让他终身难忘的事:
他在火焰中听到了一个声音。
尽管他一直这样说服自己:那是极大痛苦中产生的幻觉。但当他得知韩幸懂得魔法的那一刻,他心中对于魔法的恐惧,被唤醒了!
“说下去·····”在这一刻,韩幸认真了起来,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端坐在铁王座上,将双手合十,摆在面前,做祈祷状。王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配上冰冷、狰狞的铁王座,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的阴郁。
“在我的小小鸟的帮助下,我找到了那把被丢弃的弩,通过对其材质的分析,我可以肯定,它产自于高庭!还有上面淬的毒,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混合毒药,显然是由凶手自己配制的!”
“高庭?你的意思是说,提利尔家族策划了刺杀我父亲的阴谋吗?”不管是作为上辈子的好哥们,还是这辈子的儿子,韩幸都有义务替劳勃报仇。
“目前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瓦里斯为难道。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韩幸挥了挥手道。
“如您所愿,陛下!”说着,瓦里斯便小心翼翼的朝着大门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