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的声音陡然炸起,他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着她小心翼翼,声音怎么大怎么喊。
东御唯对着晏殊的声音极其敏感,几乎是他出声的时候,东御唯就挺尸般的炸起身了。
她先是茫然的扫了一眼周围,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大厅睡了半晚,然后才把眼神放在晏殊的身上。
晏殊有晨跑的习惯,此事他穿着一套晨跑装,手上带了一个黑色的护腕,带着护腕的手心还抓着她的车钥匙。
“大早上的你不闹一点不舒服是吧,非得作一点发一下脾气彰显你的存在感是吧”
晏殊眼里带着极强的厌恶。
东御唯过去几年因为起床气经常大早上的就发大脾气,晏殊不在家里住,回来的时候也经常从保姆的口中听到关于她的“丰功伟绩”。
“呵”
东御唯冷笑一声,像是作对般的她顺手拿过旁边茶几上的花瓶,然后对上晏殊的眼睛,当着他的面就砸了他的旁边。
砰~
一声破碎声把厨房里做早餐的年轻保姆和女佣吓的大气不敢出。
女佣在晏家干了三年,她难受的想到每次小姐跟少爷碰面的时候都是修罗场啊,家里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东西了。
“怎么了,我乐意”东御唯扬着邪恶的笑,“我乐意发脾气就发,热水烫了一点我会生气,冰箱里放了青菜我会生气,茶几上有一根头发我会生气,鸡蛋不够圆我会生气,外面太阳大了一点我都会生气,你说你管得着我发不发脾气吗”
晏殊被她一番惊人的发言给震惊在原地,似是想不通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又蛇蝎心肠的人存在。
晏殊气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阴沉的很,然后越过东御唯出去晨跑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东御唯叫住了他,“喂,王八犊子把我车钥匙还回来”
想得美,不给!
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晏殊跑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