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 有情无绝

爱上狄仁杰 紫色如歌 3557 字 2024-05-20

“哇!外面的空气好好喔!咳、咳……”

“噗哧。”

“呼~~~~~~”

终于没有人送行了,平凡深深地吸了一口——刚才忘了吐气,呼呼差点憋死她了……

等等,刚刚……好像有人在笑?

“笑什么笑?牙白啊……”

平凡不但没为刚才的失礼感到丝毫羞愧,反而理直气壮。

话音未落,她不耐烦的语气忽然冻结了——

抬首之间,正对上面前笑他的人,面若冠玉,英俊年轻。

金冠宽袖,衣饰华美,眉飞入鬓,目如朗星。

微风掠过,恁地显得玉树临风。

嘴角还未及收敛的笑谑神色,如同光芒四射的太阳莅临千年不化的雪山峰顶。

看样子应该是恰好刚从这经过,被她肆无忌惮的大声欢呼吸引,所以停下来驻足观望,

谁知道早不来晚不来,又偏偏正好看到她差点被自己憋死,便开始忍俊不禁。

这时,看她也望过来,便更加控制不住了发笑不止。

“啊?”平凡看着眼前这个有如神话一般的男子瞬时只剩下目瞪口呆。

然而,只是刹那的失神…

看着在自己面前掩嘴笑得夸张的人,平凡不禁开始摇头自言自语地叹息,

“原来、原来这个人有病啊,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俊脸。”

“没有,实在是姑娘的举动太奇特……”

像是在斟酌用词,他渐渐放缓了语气慢慢言道。忍住笑,不禁看了她几眼。

虽然不是惊艳的容貌,但那副怪异大胆不拘礼法的举止言行已经足够引起他的好奇心。

“是吗?你这样憋着不累吗?要笑就要笑,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似的!”

谁叫他长得真的、真的太美了呢?

“我?像个娘们?谁说的?”诧异地瞪大眼睛,他不禁蹙眉,谁敢这么说他?

“我啊,就是我啊!”她翘起中指指着自己,“不是我说你啊一个男的长得比女的还美你什么意思啊欺负比你丑的人啊要不是我想得开看到你的样子我早就应该跳河自尽了你还好意思站在我面前拜托你有点自知好吗?”呼呼,一口气说完好累啊。

“你、你你……”气得说

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说话吞吞吐吐的,原来你是结巴啊?那还上来跟人搭话?真是有够讨厌的。”

“我、我我讨厌?就凭我……”他一向自信,一笑可以颠倒众生。

如今,面前这个小丫头竟嫌他讨厌?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对他。

“是啊,你真是好帅啊!”说完,吐吐舌头,平凡就直着向前走。

帅有什么了不起啊?哼,不跟疯子讲话。

“慢着,敢问小姐芳名?在下李昊。”

平凡哼了一声,径自直走,并不回头。

管他是谁,既然萍水相逢,话不投机,那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听见有些悻悻地叹了口气,大概他是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吧。

谁知道他又补了句扬高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今朝无缘相聚,他日后会有期。”

这次,平凡连哼都懒得哼,加快步伐,走得更快,好像生怕他追上来纠缠似的。

平凡继续朝前走,一路上又吃又玩,收获不小。

哇塞,想不到唐朝的街市这么繁华哇!真是名不虚传……

历代,中华民族最强盛统一、版图曾经最大时候,要属秦、汉、唐、元、清了。

秦,前有卫鞅变法李斯立论,后有始皇平定六国,规范度量衡,实现真正一统;

汉,内有文帝勤俭光武正纲,外有名将大败匈奴,戎马安天下,终雪和亲之耻;

唐,始自太宗殚精定邦治国,继于女皇玄宗恢弘,万邦齐朝贺,遍洒丝路花雨;

元清君主均系险夺汉室江山,自然知道夺来不易,帝王承显贵,鲜有昏庸无能。

然而,其中最能持久、最长和平、最为繁盛的时代当然非唐莫属。

秦,鼎极却只二世,前有陈胜吴广揭竿,后有项楚刘汉颠覆相争;

汉,即使历久明君,西末却有王莽篡政,东末诸侯割据名存实亡;

元,深植异族分界,上束将相管制严苛。下欺百姓艰难民不聊生;

清,固有康乾盛世,初兴文字冤狱频繁,晚操绥靖之风盛行。

盛世,最有名的贤主明代,就是太宗贞观之治。

但是,传到后世就明显逊色,内忧外患不断,即使居安,也要思危,防患未然。

不过,李治当

政的这个时代,还并未表现出有什么危机。即使有也是潜流暗箭。

然而,这样歌舞升平的表象也没李治多大功绩,最多不过继承遗留的父业罢了。

总之,一句话,李治并非昏君也不能算是贤主,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评价他了。

能来到这个太平盛世而不是饥荒的原始社会或是倍受压迫的奴隶社会,真是她的运气呀。

若赶上早几年的隋唐交接或堕几百年后的五代十国兵荒马乱,她的小命也许早就玩完了。

不想了,想多了累人啊。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多玩玩好啦。

想着想着,平凡开始得意忘形地手舞足蹈起来。

咦,前面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围了一堆人啊?好奇怪袄!呵呵,她也要去凑热闹。

啊,原来……

圈子中央竟是一个俏生生的丫头。

淡绿单衣淡绿布裙,如一泓碧泉,又如那碧波中盛开的莲,

双手交叠环抱双肩,跪坐于当街,在有些清冷的天气瑟瑟发抖。

浓密的秀发上斜斜插着一根草标,上写几个清秀的楷字——“卖身葬父”。

水盈盈的眼睛此时已经哭得红肿,楚楚生怜。

“卖身葬父,真可怜那!”路人甲说。

“可不是?唉,这个世道……”路人乙叹道。

身处后面的平凡自然也听到了,心里极度不屑——空口说白话,只说不做,真可耻!

“让开让开!都给我们家少爷让路!”边叫边推开众人。一听就是恶奴的声音。

平凡忽然看到一个特亮的光头,就怎么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这就是个水桶嘛。

哈,得赶忙捂住嘴。看好戏最重要,好在刚才没人看到。

“卖身葬父?十两?我买了!”那个水桶不怀好意地邪笑。

一双肥得冒油的大肥手,摸上小姑娘粉扑扑的小脸蛋,叫人直想作呕,越看越恶心。

“不要不要!”小丫头好像是没有心理准备,下意识地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