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在说谎吗?”
原以为是雪原上深居的人,甚至还想他可以帮自己去寻求救援来着,现在看起来仿佛也是一个迷途的人?
“该不会是那家伙的诡计?”
这么想着的齐格飞眼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不过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孩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微微收回目光,齐格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你也只是一个单纯受难者的话,那么我们可能会有一个大麻烦来了。”
“麻烦?”
清脆的童音中带着些许疑惑不解。
齐格飞没有回答问话,只是稍微挪开了屁股。
一根腰带出现在男孩眼前。
腰带上有着别着两把通体布满黄色花纹的枪,以及一个小口袋。
此时两把枪表面在微微闪烁着光芒。
在齐格飞将双枪展现出来时,空气温度突然上升了些许。
男孩想起了被自己忽略的温度。本来由极寒带来的痛觉突然消失了,看来都是这对双枪提供的热量。
“有什么问题吗?”
话未说完,男孩注意到双枪表面的光暗淡了一些,随即空气温度也明显下降了几度,它的能量仿佛在不断流逝。
“我们该怎么办?你没有办法吗?”
齐格飞这时候却无奈的摊了摊手,稍微拉起了自己腿上也有些破烂的裤子。
男孩目光一变。
一对健壮的大腿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痕,腿弯处半边被削了一个整齐的半圆大洞,虽然已经止血,但这幅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齐格飞现在身体除了头部外几乎没有一处没受伤,不过也就腿上伤的最重而已。
仔细观察着男孩的齐格飞在见到他一副不忍心的表情后,就放心的在心中擅自为他打下无害标签。
白发男人这时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中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树皮。
“玩过滑雪吗?”
………………………………
西伯利亚深处,第二次崩坏,2月15日凌晨2点。
在荒无人烟的山谷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一截树皮斜斜的向下滑行着。
“你确定是往这边走?”
“不要怀疑卡斯兰娜家的记忆力”
难道姓氏对记忆力有加成?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在向北过30公里左右哪里就会有一个小镇”
男孩有些无奈,如果真的是三十公里的话那么自己肯定走不到了。
事实如果不是这山谷的路向下倾斜,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滑动着。
沉默寡言的艰难行走中。
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齐格飞身上的伤很奇怪,他的腿上几乎没有一处肌肤是完整的,布满小小的裂口,甚至他腿弯被消去的半圆肉也过于整齐。
听到少年的问话,齐格飞表情严肃了许多。
“是律者。”
“律者?”
“嗯?你不知道?”
齐格飞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但又想到了他失忆的事实后又有些了然。
而男孩只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静静看着一脸平静的男孩,齐格飞还是有些不相信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