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女孩疑惑的眨了眨蔚蓝的眼眸,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她的背后一只北极狼已经到了一个伸手就可以碰到女孩的距离了。
在听到司无邪的大喊后,北极狼张开血盆大口一跃而起咬向了女孩的脖颈。
几乎是行动先于意识一般。
司无邪在极短的时间内拔出天火圣裁。
“砰!”
“嗤!”
千钧一发之间,黄色的能量光束擦过了女孩右眼处的纱布后又从北极狼的喉咙处透出。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北极狼直愣愣的摔落到地上。
女孩右眼捆住的纱布也悄悄滑落,然后默默向后仰到了下去。
司无邪连忙慌张的跑了过去,同时也有些疑惑。
以他现在对天火圣裁的控制力与射击精确度应该不可能伤到她才对。
齐格飞暗骂自己因为沉迷到香味中没有警觉。
万达夫也有些紧张的走了过来。
司无邪半抱起女孩。
“没事吧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刚刚吓到你了?”
女孩静静的躺在地上。
她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轻启嘴唇微声说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什么?司无邪有些没听清。
万达夫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多年的猎人经验让他对危险的直觉十分强烈。
突然女孩张开双眼,大声说道。
“我说…………你是一个虚伪的伪君子!!”
在女孩吐出第一个字之后,老猎人身体就开始动了起来。
“小心!”
万达夫一下子把司无邪推开到一边。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崩坏能贯穿了万达夫的胸膛。
“啊啊啊!!!!”
女孩突然在原地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浓郁的崩坏能在她身边汇聚,而疯狂的暴走着。
司无邪呆呆的看着万达夫身上的大洞,有些不明所以。
齐格飞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将重伤万达夫拉回到司无邪面前,然后一脸凝重的看着白发女孩。
司无邪急忙焦急的寻找着身上的药品时。
一只手突然按住他的手。
司无邪疑惑的向老猎人看去。
万达夫摇了摇头。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万达夫活了60多年也算够本了”
“说什么傻话,你还有救。”
万达夫再一次摇了摇头,用尽力气拉开自己破烂的衣服,在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旁边还有一道紫色的线。
那是被崩坏感染的症状。
“!!!这是什么时候?”
万达夫勉强笑了笑。
“其实早在你们救我那一天,我就被一只突击级崩坏兽割伤了”
“虽然只是一道两厘米的伤口,可当时没有及时处理,让这几年它一只在侵蚀我的生命力”
司无邪突然明白了万达夫极速衰老的原因。
“当注意到的时候,它已经侵蚀到我的心口处了”
看到少年的表情,万达夫突然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无邪啊,你不用感到内疚,你救了我一命,我救了你一命,这很公平”
没去看少年的的目光,老猎人自顾自的说着话。
“我万达夫一生没妻子,没朋友,因为我是个猎人,我父亲也是个猎人”
“他在30岁那年冬天一去不复返,母亲整日哭哭啼啼没过多久也去了”
“那种感觉我很懂,很难受”
“这种工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野兽手上,所以我不敢有朋友妻子,我怕他们为我而伤心”
“同样事我已经经历过了一次”
“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我很懂,很难受”
“你和齐格飞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让你们伤心”
“所以不用为我难过,不然的话我可是会死不瞑目的”
看到万达夫认真的目光,司无邪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小姑娘你们不要怪她,从她的眼神中我看的出来,她并不坏,只是处于迷茫之中,”
“人总是会有这种时候,在迷茫之中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也都尽可能原谅她就好,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对了,你看我这句神州话引用的不错吧”
司无邪强忍住眼泪,只是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之后老猎人在说着一些比如自己存款位置,猎枪处理之类的琐事中的声音越来越小。
“真想大家再一起去喝酒啊”
老猎人砸了咂嘴,微微眯着眼睛,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三人围着座椅喝酒的时候,他脸上充满笑容。
这是他人生中最后的一句话。
司无邪颤抖的拂平了万达夫的眼皮。
慢慢站了起来,司无邪握住了天火圣裁。
可这时齐格飞一把夺过了司无邪手中的神之键。
他瞥了一眼万达夫,眼神动了动却又马上化为紧张和严肃。
一只手拦住司无邪,齐格飞紧张的说道。
“退后。”
他将双枪,合拢到了一起,对着眼眸金黄的女孩。
“那是律者!”
火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