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镇压。
凭借着手中拥有的资源与同气连枝的几个家族,柏林市里没有任何人能反抗它们,如果有,那么几大家族会将其变为没有。
众人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少年,并没有一点为少年打败了几个壮汉而感到喜悦,倒不如说如果不反抗也许结局会更好一些。
本来只是普通的口角,但一旦动手伤了三大家族的人,这就是打脸,打脸也就意味着蔑视并践踏它们的威严。
三大家族会如何对付司无邪?
群众们想到了以前听过的一些流言,不由心底发寒。
司无邪当然是不明白其他人的想法的,他的想法很简单,去讲自己认为正确的道理。
于是少年上前轻轻扶起妇女和女孩。
“快走吧。”
这时妇女好似才回过神来一般连连对着少年点头致谢,随后便立马拉住女孩向远处走去。
“你让她们走?有用吗?这里毕竟是柏林。她们走不了多远。”
司无邪转身看着克劳斯摇了摇头。
“这两件事并没有任何关系。”
“伊士曼家族的力量会让让她们寸步难行。”
少年了然,不过却依旧摇了摇头。
“不会的。”
克劳斯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
“有我在。”
“你?”
克劳斯看了看身形有些单薄的少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无邪想着,三大家族在怎么大胆也不会蠢到和天命公开作对。
于是他无言的点了点头。
克劳斯觉得眼前这少年真是如同厕所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从一开始他就虽然看似一直在和自己对话,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仿佛一直在自言自语从未听过克劳斯说的话一般。
他只是固执的说着着自己的话,做着自己的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他太过于目中无人。
白西装的男人终究还是有些怒了,一开始鲜又被人反驳的那种有趣感这时候好似全部化为自己对他无知的屈辱之感。
司无邪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克劳斯会脸色涨红。
他并不是故意作出对克劳斯说的话无所谓的样子,这位来自雪原的少年很在乎有无道理与否。
克劳斯的所作所为所说毫无道理,所以他便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没有试图去理解克劳斯,司无邪轻轻走到了克劳斯面前。
克劳斯眼神微微凝滞,刚想怒喝,却看到了司无邪伸出了手。
喉咙中的狠话终究还是没有放出来,青年很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
虽然他刚才才推翻了一次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