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邪还是摇头。
“与虎谋皮,无异于找死,论阴险狡诈我比不过他。”
神州知识匮乏的埃加徳当然是听不懂什么虎什么皮之类的东西,不过他倒是听懂了司无邪后面的话。
“你怕什么,你可是有天命的背景啊,虽然不能动用其力量,不过难道他还敢动你这个柏林驻地最高领导人?大不了从零开始就是了。”
司无邪也坐回了办公椅之上,眼神有些闪烁变化。
“我的代价并不是我的安危。”
少年仰倒在椅子上,在埃加徳眼中看上去有些出奇的疲惫,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肩膀上一样。
“我输不起。”
如同重的东西要轻轻的放一般,思绪万千之中司无邪轻轻吐出的四个字,重量十足。
埃加徳真的很不能理解一个少年能有什么天大的烦恼,但他却又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人居然只是一个少年。
与常人比起来的成熟稳重总是容易让大家忽略掉这个事实。
埃加徳叹了一口气,又开口说着另一种�赡堋�
“就你这情况也还有就一个字。不管不问,忍到底,然后找机会。”
司无邪挑眉。
“忍?”
“对!”
“忍什么?”
埃加徳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他。”
司无邪看着天空中的覆盖阳光的一大片乌云,明白了埃加徳的意思,能在只手遮天的人只有他。
随即他摇了摇头。
“我不太喜欢忍。”
这是他在卡斯兰娜家时得出的结论。
埃加徳哦了一声说道:“都这样了你原来还是想挺着腰做事。那还是回家歇歇吧。”
“我记的市长应该是一个市的长官才对。”
埃加徳冷笑一声:“不明所以得人眼里,你是市长,可知情的人眼中,你不比街上要饭的好多少。”
“是吗?”
司无邪回了一句话,不在言语。
埃加徳见状又只得苦口婆心的说着:“做事嘛,再说你还是为了柏林的市民们,稍微妥协一下,不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