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邪看着他眼中亘古不变的阴戾,这才明白这应该是那天晚上十分嚣张的青年,好像是叫克劳斯来着。
“原来是你啊。”
司无邪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克劳斯觉得脸上的伤痕疼痛的愈加厉害,虽然少年本来没有任何嘲讽的语气。
库尔班的笑容和煦。
“阁下可自行处置这个大逆不道者。”
“是呢。”
司无邪沉思着想了想有摇了摇头。
“我不处置他。”
周围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库尔班这当然算是给司无邪面子,也算是给天命面子,他已经把自己的唯一的儿子克劳斯真真切切的打成这样了明明已经够显诚意了可还说要司无邪处置这就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如果司无邪真的要处置克劳斯的话,那么就是一点也不给三大家族面子,那么谈起后面的事似乎就无从说起。
老人也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这时候司无邪又轻轻说道:“还是让法院处置他的罪行吧,我是市长又不是独裁者,我没权利处置他。”
周围人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埃加徳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反正更厉害的人都都没给过面子,反正人是天命老大随便浪,不管自己的事。
库尔班的意外神情只出现了一秒钟。
但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假笑。
“那么等会就将他送到柏林市法院裁决,您看这样行吗?”
司无邪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所以你们这一次要我来到底是干什么。”
一个眼神让手下把事情终于进入了正题,库尔班微微收敛脸上的笑容决定还是按照计划来做。
“你可知道三大家族和安德雷斯之间的故事?”
司无邪抬眼,不经意的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
“什么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安德雷斯从我们手中以极其恶毒的方法夺走的财富。”
司无邪微微侧目。
“夺走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