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去工地了?”
安德雷斯闻言暗叫不妙,自己刚才太激动了没有处理好脸上的灰尘就跑回来了,这一次肯定又要被禁足了。
看着安德雷斯变换不定的脸色,费德里科眉头一挑。
“到底去没去!”
安德雷斯咬牙。
“去了。”
费德里科这一次去没有如同以前那样呵斥他,而是叹了口气。
“都给你说了多少次,西城区那边还很危险,崩坏能还有可能残留,你要是被感染了怎么办!”
安德雷斯这时候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没事的父亲,我什么体质你不知道啊,我是不会被崩坏能感染的,这事不是印证了好几次了吗?”
费德里科挑眉。
“嗯?”
安德雷斯又只得缩成一个小鸡。
费德里科见状也只得无奈说道。
“我怕的是万一。”
“有什么万一嘛,那些工友们能死为什么我就不能死。再说了我既然从第一次崩坏之中活了下来就肯定对崩坏有抗性,这肯定没问题。”
“啪!”
安德雷斯捂着脸,依旧倔强的看着父亲不改半分,费德里科扬在空中的手又愤怒的拍到了桌子上。
“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到底代表了什么!你的命是一个人的命吗!”
安德雷斯一脸茫然,不知道父亲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半晌费德里科长吁一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不经意的问道。
“你现在都快28岁了吧。”
安德雷斯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脸颊有些不忿的说道。
“是29岁了!”
“是吗?看来我的确是老了记不住了。”
费德里科却又呵呵笑了起来。
“这么说离那一天已经过了25年了啊。”
“你是说你从柏林把我捡回来的那一天?”
费德里科点了点头。
“以前一直没给你说,现在就说说你当初捡到你的事情吧。”
安德雷斯百思不得解,想着这话从自己18岁那年不是都快说烂了吗,自己当时也了解的够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费德里科看着眼前疑惑的青年眼神略微带着回忆。
“那是第一次崩坏发生的第二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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