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十分遥远的记忆此刻突然变得格外清晰,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妇女手中那令人安心的温暖。
安德雷斯认真的看着费德里科不知不觉眼眶变得有些红。
“对不起,父亲。”
费德里科认真的看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发现他好像有些畏缩。
只是一会儿。
他好像看出来了一些什么,随即抬手狠狠的敲了一下安德雷斯的头。
“臭小子,要说对不起还早了一百年呢,我这么多年来养的你,说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要真的觉得亏欠我的话,就好好给我活着不要再去管那么多事,以后孝敬你老爹就行了。”
安德雷斯挠了挠头。
“做不到。”
“你!”
费德里科好似又要爆发。
安德雷斯笑着说道。
“您的恩情肯给要报答,但是他们的恩情我也不知道该跟谁报答,就只能回报给柏林市了呗。”
安德雷斯的笑容越发朗然。
“我会让柏林,让这个养育我父母们的城市变得…………”
他苦恼的挠了挠头,好像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了一般,憋了半天后有些笨拙的青年有些试探的说了一句。
“变得越来越好。”
“砰!”
又是一个爆栗在青年头上绽放,费德里科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一脸委屈的捂着头,冷冷的说道。
“一天都在做白日梦,去睡觉!”
“哦。”
安德雷斯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咔”
房门关上后费德里科冷漠的面孔便瞬间绷不住了,他脸上裂开了笑容。
“这臭小子。”
摸了摸有些发白的鬓角,这位明显还不足50岁的男人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男人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想死了他那时候刚刚救出男孩的时候他口中的反复呢喃的两个字。
那是十分稚嫩虚弱的童音,但语气中的情感现在想起来居然感觉那么的真诚。
“谢谢……”
费德里科又闷了一口酒,笑了笑。
“这小子没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