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只是有的时候你记得,大多数时候你遗忘而已,这是一个科学的言论,司无邪觉得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么想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司无邪没有去问为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他也不例外,而且他察觉到了符华的情绪有些低落。
虽然只有一点。
符华自己却是又轻轻开口道。
“其实,我的梦是白色的。”
“白色?”
少年终究忍不住出声。
“无止境的白,只有我一个人站在世界的中央,从未改变过,我感觉我好像还要站在那里,直到永恒。”
“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了吗?”
“我不知道,但我看到的地方就是什么也没有……花鸟树木,一草,一石都没有。不过可能也有过,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梦境,来源于记忆。”
她握住了那一枚头饰。
“我好像忘了许多东西。”
司无邪心想自己也忘了很多东西,可好像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也忘记过一些东西,可是我好像还是会做梦。”
“少女”摇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忘记了,而我……是销毁…………或者说是燃烧,只剩下灰烬。”
记忆还能燃烧?销毁?司无邪不解其意,不过却想起了一句话。
“有一个夜晚,我燃烧了所有记忆,从此我的梦便变得透明,有一个早晨我抛弃了所有过往,从此我的脚步便变得轻盈。”
符华一愣。
少年话语中的描述与形容,不正是形容她的状况吗?
“这算是安慰我吗?”
司无邪摇头。
“只是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而已。”
她静静地看着少年,眼神有些扎人,司无邪便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果然,女人的心思好难猜。
“我没想到你也会去读泰戈尔的著作。”
司无邪一脸呆滞。
“泰戈尔?”
“你刚才的那句话难道不是从他的著作中学到的?”
“额,不是。”
少年对外国书籍涉猎很少,除了语言教育类,对于泰戈尔的著作《飞鸟集》却是一概不知。
符华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之上,闻言却也是不解。
“那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难道是别人和你说的?”
“不是,还是从神州的一本书上看的。”
提到神州这个词,符华突然来了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