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金属击中泥土的沉闷声音在她原来停留的地方响起。
德古拉停了下来抬头,一把黑色的刀刃已经来到了她的头顶。
她黑色的发丝被刀锋切断几缕,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难道会死在这里?”
不久前她才有过自己曾经作为最后一次国王出征时的感觉。
而那一次出征自己“死了”。
难道这一次的结局也是这样吗?
她闭上了双眼。
德古拉有些无奈,但是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疑惑的张开了眼睛。
怪物的刀锋停留在她的额头之前,只差一厘米便可以接触到她的皮肤。
森然的寒意侵蚀着德古拉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解为什么怪物突然不动了。
于是她抬起了头。
怪物的头上映出了一阵亮银色。
准确来说,是她额头正中的长枪枪头映出来的颜色。
德古拉认出来了这是刚才那个男人说过的被涂了稀释圣血的武器,现在地面之上还有着几十把。
她又转头看向怪物的身后。
伊丽莎白松开了自己被灼烧的血肉模糊的手握住的长枪。
德古拉实在是难以想象连自己被鲜血之力加持可以分钢断铁的剑都难以伤其分毫的怪物,居然会被一个不懂使用自己力量的少女随手用长枪捅死。
少女的力量肯定不是关键,那么关键的便是这非同寻常的长枪了。
看来那个男人说的并非假话,这把长枪之上真的有可以消散崩坏能的所谓的“圣血”。
“叮当。”
长枪落在了地面,发出了空灵的响声。
德古拉看着化为碎片消失的怪物,心想原来这怪物是由那一片黑雾制造的吗?
摇了摇头甩出了脑海之中纷乱的想法,这些都不是他现在应该关心的。
她忍着剧痛来到了伊丽莎白身前,拉起了她血肉模糊的双手。
“没事吧?”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德古拉的胸口和小腹衣服前的血迹,意思是你没事吧?
德古拉摇了摇头。
“我好像有点事。”
她拉开自己的衣襟,小腹部雪白的肌肤之上一道恐怖裂口赫然呈现。
伊丽莎白瞪大了眼睛发现伤口周围不知道为何却是一片发黑。
“我的那种黑色的……是叫崩坏能是吧,它一直在侵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自愈。”
伊丽莎白紧张了起来。
“会没事吗?”
德古拉耳朵微微一动,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本来是没事的,可现在又有事了。”
伊丽莎白疑惑不已。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远方无数马匹的嘶鸣响起。
伊丽莎白透过血族赋予她的视力看到了是排排穿着铠甲的骑兵,数量不少于千人。
而最前面的带头的那个人正是刚刚骑马跑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