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血甜美的如同罂粟让他欲罢不能,那气味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阵接着一阵击垮了他最后的防线,将牙刺得更深。
淼淼再次痛得发出一声低喃,“无名,太深了,轻一点……”
可淼淼不知道,此时无名已经沉沦在她的血液之中。她的声音就如同催化剂,非但不会让无名清醒,反而会让他更加迷失自我,咬得更深。
“呃……”
淼淼捏紧拳头隐忍着疼痛,满心想着要把无名的牙给打断。
忍住池淼淼,你打不过他!你打不过他!
下水道的光线虽然昏暗,但作为狼族的格威尔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看到无名的动作,他就毫不犹豫,快如闪电般朝两人冲了过去。
狼族狂化的时间有限。
格威尔很清楚,如果他不能在狂化时击杀这个叫无名的血族,那等无名恢复伤势,死得就是他了!
这么想着,格威尔就挥动手臂,狠狠朝淼淼和无名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