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无名觉得有趣,微勾着唇问:“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废话!不担心你,担心谁啊!没人比你更操心了好嘛!”
淼淼烦躁地挠起了头发,最后忍不了重重拍了无名一下,“你英雄救美就不能说点恰当的台词吗?说这种大逆不道,容易让人抓到把柄的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这……你这简直就是在作死!哎!不知道雷纳德知道你说这些到底怎么想的。真是太糟心了!我这任……我怎么那么难啊!”
无名微笑着,任由淼淼一掌又一掌拍在自己身上,没有阻止,也没有解释,任由她发泄着小情绪。
尽管她说的有些词,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那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的话语,虽然都是在骂他,但却让他觉得无比温暖。
听着淼淼喋喋不休的抱怨,无名不禁回想起小时候。
小时候他饱受冷眼,被以维克斯为首的高贵血族围殴。几乎天天都在经受身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在被折磨期间,不会有人帮助他,只会有更多的人加入他们。折磨结束之后,一切散去,只留下他一人躺在死人堆里,浸泡在那充满诱惑却又碰而不得的鲜血里。
他很气愤很想报复,可在这阴暗负面的情绪后面,却有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扭曲的快乐。
那份快乐,来自于他的父亲。
只有在他伤痕累累回家的时候,他的父亲才会用正眼看他。只有在他带着伤入睡的时候,他才会知道父亲来过自己的房间,替他小心翼翼盖好被子。只有在他做噩梦的时候,才会在半夜惊醒,偷听到父亲坐在床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