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续五木仓全射在致命点的同一个位置,害他等了这么久,伤口还没复原。
“哟!这就生气了?果然是条傻狗,随便骂一句就沉不住气狂吠了。啧啧啧啧!真不知道元老院养你这条畜生花了多少根骨头。这么狂,恐怕是狗中之王吧?”
“愚蠢的人类!我杀了你!”
维克斯终于控制不住怒气,也不管身上的伤口是否已经复原,冲着淼淼的方向就是一个猛扑,右手一把掐住她秀颀的脖子。
淼淼毫无还手之力,也可以说压根没有打算还手。
暗中将圣银木仓放回腰间,忍着即将窒息的痛苦,任由维克斯将她推到一棵大树树干上。
后背狠狠撞击在粗糙的枝干上,刮破了衣服,磨破了皮,渗出血来,痛得淼淼倒抽一口凉气。
淼淼的血对血族本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光是闻着就让维克斯按耐不住想要咬断她的脖子。
现在出了血,更是克制不住心底的古欠望。嗜血因子犹如海浪般波涛滚滚,汹涌澎湃。
淼淼皱着眉头,抿着唇,死死凝视着维克斯。
维克斯舔了舔发疼到獠牙,猩红着双眼,兴奋不已地对她说道:“愚蠢的人类,至少你的血是值得你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