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尧抽了抽嘴角,毫不怜香惜玉地挥开她的手,“我可不记得我有个妖怪姐姐。”
桫椤:“……”
一口一个妖怪。
这孩子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呢?
枝蔓从他身上离开,北尧也转身进屋。
桫椤连忙喊道:“小北尧,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还没说收不收留姐姐我呢!”
闻言,北尧猛地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转身,愤愤瞪着桫椤,“妖女我警告你,要想住在我家就别这么称呼我!”
月光打在他身上,耳朵红的格外明显。
桫椤对他莞尔一笑,如骄阳似火,格外灿烂,足以融化一个人。
北尧的脸也不由红了起来,没了往日的淡定从容,转身疾步走回屋中。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与窘迫。
“哈哈!大快人心!”
桫椤拿出那株扶桑花,将其栽种在较为隐蔽的位置。
“拜托各位帮我保管好这株扶桑花,不要让它被任何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