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石头后，池淼淼就看见一个大坑。比秦琛藏衣服的洞还要大，不过比他藏衣服的洞浅一些，明显就是最近新挖的。

塑料包装袋里装着衣服，但明显不是照片里那一套。

怕自己记错了，池淼淼从口袋里掏出秦琛的手机。

“密码多少？”

秦琛报了密码，池淼淼解锁后进入相册对照相片。

照片里的裙子是碎花裙，而现在的裙子是黑色的，上面还带着点点污渍。

秦琛上前嗅了一下，然后道：“是血味。”

“看来这个就是凶手没跑了。”池淼淼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你还闻到了什么味道？”

“一股很奇怪的香水味。”秦琛抬起爪子挠了挠鼻子，“闻着挺恶心的。”

“可那些狗不是都说味道很香吗？”

“是垃圾酸臭的味道。”

池淼淼：“……”

说好的香水味呢？

怎么还能归类到垃圾里？

就算是劣质香水，也不可能是酸臭吧？

可狗鼻子都这么觉着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流浪狗觉得垃圾味香也不奇怪。

这样的话，狗和猫的说辞出入也就能理解了。

看秦琛还在挠鼻子，池淼淼关心问道：“怎么了？这味道让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