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
那边的沈近存正怀疑着,看见他这隐蔽的笑容,还以为是乔庭渊偷偷把酒换成了水,立时跑到乔庭渊身边想要抓一个正着。
“你试试。”乔庭渊看他试探的样子,径直把酒杯端给他,笑眯眯的看着他。
沈近存略显犹疑,而后尝了尝,皱皱眉之后又说:“味道似乎也还不错……”
那边的林滁早已经开始默默的喝上了。
沈近存得了酒的滋味,便又喊了两坛其他的酒上来。
那位弹琵琶的小娘子见几个人喝的高兴了,便出声问:“几位郎君可是要听曲儿?”
沈近存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随便唱几个常听的。”
那小娘子见多识广,一眼看穿了三个人大约是初次来此地,挑了两个轻快的曲子,看着帷幕前的沈近存给乔庭渊灌酒,不禁笑开了花。
“我还不信了,你今天必须和我一样喝醉了。”
沈近存大约是昏了头,他专门搬了小板凳去乔庭渊旁
边给他灌酒,林滁见乔庭渊被欺负也过来凑热闹。
乔庭渊迫不得已也是被灌了一小壶的酒水。
这其实没有多少,大概就是一瓶啤酒的量而已。
乔庭渊理智的跟自己是这样说的,但实际上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碰过酒,又还是年轻的孩子。
他单手撑着脸颊,脸颊熏红了,一脚踹在了沈近存的凳子上,沈近存也跌跌撞撞的摔在了林滁身上。
那位弹琵琶的小娘子笑意盈盈的从帷幕后走出来,喊了门外站着的仆人。
“几位郎君喝的差不多了,几位进去照看一番吧。”她便离了这屋子。
仆人进来给三个人都喂了一些兑了蜂蜜的茶水,又喝了一些葛根的水,趴了一会儿,乔庭渊最先醒过来。
他站起身来,脚步还是有几分的虚浮。
是他大意了,太高估自己。
不过他也没料到沈近存能这么样厉害的灌自己的酒,也可能是因为三个人里就他的名次低了一些,心里存了郁气。
乔庭渊揉了揉太阳穴,把林滁和沈近存都叫醒,三个人又肩并肩的出了这“清露院”。
街上一片灯火,完全看不出来黑夜的阴影。
大约是因为放了榜的原因,街上的人比乔庭渊前两天见到的还要多,也多了一些年轻的小娘子在逛街。
乔庭渊回身戳了一下沈近存,正想着说话,就听见一声女子的脆脆的轻呼在耳边响起。
恩?
乔庭渊转身一看,霎时间明白自己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位小娘子。
小娘子身姿绰约,一身娇嫩的鹅黄色,更显小娘子的活泼。
他耳后起了红晕,忙说:“失礼了,请娘子勿怪。”
那位小娘子小声的”哼”了一下,神色里也没有多少见怪。
她也看得出来乔庭渊是无意的,而且在热闹的街上,有些碰撞也是难免的。
她身后的侍女瞪了乔庭渊几眼,扶着小娘子的手。
小娘子上下打量了乔庭渊一下,而后眨了眨自己圆圆的杏眼,脆生生的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两个穿着玄色衣服,捧着东西的两个男人?”
乔庭渊摇了摇头,想来这位小娘子应该是与人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