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查先生有意与咱们家结亲。”

乔成登时一拍大腿,“好啊,这事。”

乔成这个人精还不识货吗?

查松单说能在府学里当先生这事儿,还能住在谭知府的家里,让谭知府也颇为尊敬。

虽然从吴娘子那边有听到一些不算好的消息,但其实乔庭渊算作是高攀了。

因为乔家毕竟是泥腿子出身,何杏和乔成在很多地方上的处事方法是不如那些达官贵族的,这有了吴娘子作内人,相当于是

里面外面都有人帮衬了,能拿得出手了。

所以从好几方面来说都是,乔庭渊都是稳赚不赔的,而人家也是一种押宝心里,全看查松的眼光,究竟会不会被辜负。

“不过还是先换帖子,把前面的事情走了,我还是要更专心考试为好。”

乔庭渊委婉劝解,让乔成不必过于激动。

何杏原本是想的,把吴娘子早点接进门也行,可以给整个家里都提点提点。

但是也确实是可能会影响乔庭渊学习的事情。

温柔乡这个东西也不是白叫的。

“成啊,我来挑个吉利的日子。”

乔庭渊点头,这事儿解决了却也还不能尽快的投入下一场的学习之中。

因为如同高考之后,应接不暇的宴请一样。

在举人放榜之后,会有鹿鸣宴与鹰扬宴举行。

鹿鸣宴是文人的,鹰扬宴是武举人的。

虽然在康朝武举人不是那么的受欢迎,但是这也是一个出路。

宴会就会在放榜之后的次日举行,不仅有举人还有内外帘官会再次一同宴请,还是从朝廷之中出钱。

至于宴会的作用,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是为了激励学子勤勉读书。

鹿与“禄”同音,进了举人之后便是禄的开始,而鹿又在文人的心里有着较高的地位,再加上鹿肉是宫廷御膳,还是有皇帝亲自赏下来的,也是有皇帝看中的意思。

乔庭渊虽然对这个宴会不一定有多么欢迎,但是这毕竟也是个仪式感。

“你是说你还要去参加那个鹿鸣宴是吧……”

何杏翻了翻乔庭渊的衣柜,又有好多袖子变短了的衣服,真是一个月就变了一个样子。

“这还要去做衣裳,赶紧的,要不然你那天那么多人的时候穿着一个小了的衣服。”

现在乔家里也算是小有储蓄了,对一人置办上两套绸缎的衣服还是不成问题。

乔庭渊又急匆匆的去裁缝店里让人量了自己的身高尺寸,他的手长确实有了明显的变化,显得他的身材更加瘦削。

乔庭渊不算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身材,这会让他更加的瘦弱。

对于乔庭渊而言,瘦弱可不是一个好的夸奖词。

但是在康朝文人风气盛行,女子们有的时候还有着较为病态的追求脸色苍

白、看上去仿佛是西子捧心一样的男子。

乔庭渊实在是敬谢不敏。

对他而言,瘦弱只是代表着生命力的脆弱,他不崇尚满身的肌肉堆积,但也并不喜欢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连两水桶都提不动的状态。

那不就意味着真要是危险来临,就是等死状态了。

乔庭渊心里叹了叹气,看样子还是要再继续加强对身体各部位的肌肉锻炼。

他叹气还没有多久,现下就要赶去府学了。

因为府学里也有着在放榜之后的安排,宁涣之应该差不多也到了。

他匆匆赶到,发觉江己年竟然意外的也在这里,还被众人围住,一如从前见面时候的那样众星拱月。

乔庭渊路过时候的听到——

“江兄这会试的状元不也是手到擒来吗?”

“是啊是啊,上回是不小心让人得了头筹,这回江兄的实力才真正的露出来。”

……

乔庭渊忍不住摸了摸耳朵,看了一眼江己年,并没有被众人捧得上天,反倒是说:“不可胡说,大家都是认真勤学之人,都是各凭本事。”

乔庭渊忍不住眼睛眨了眨,收回了视线。

身旁传来了宁涣之的声音——

“嘿,这个姓江的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上次没有得头名,可没有这话说出来。自己得了头名就是各凭本事了。”

宁涣之哼哼了两声,对于江己年的性子摸得透彻。

只有那种识人不清的人才会觉得江己年温和、待人接物如沐春风,但实际上江己年只是看人下菜碟。

“行了,这回怕是要让他连状元也要一起拿走了。”

宁涣之忍不住心里泛酸,他想要的乡试第二名也没有,想要的会试状元也是江己年这个死对头拿走的。

在宁涣之心里早已经对各自的实力都有了判定。

状元早已经被拨给了江己年。

“先进去吧,先生们都应该等得着急了。”

等到他们这次参加乡试的人聚到了一起,领头的那位先生依次鼓励激励,还对前十名进行了物质奖励。

而乔庭渊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魏与添的神色惨白、几乎快要站不住的样子。

乔庭渊赶紧靠过去,拿手臂搀扶着摇摇欲坠的魏与添,他在心里微微叹气一声

,看样子魏与添应该是没有过了。

魏与添见他过来搀扶着自己,双眼泛红,几乎是要落泪却又忍住的情况,他以一种微不可见的声音,说:“我——我没有过——”

“副榜第一——”

“有什么用——”

前面就是先生正在训话,乔庭渊不好直接出言安慰魏与添,便只能静静的听着。

乡试的副榜,就是个安慰奖,副榜上的人会直接成为贡生,也就是说越过了会试成了贡生,但这种人有一个名字叫做副榜贡生。

副贡是不可以和正榜上的人一起再参加第二年春天的会试的,但是却仍然可以再次参加乡试,获取正榜的名额。

副贡也可以去国子监读书,也有被选做官员的资格。

但还是那句老话,僧多肉少,官员的职位就那么多,正经榜单上的贡生都安排不过来,哪里还能顾得上副榜贡生。

基本上就是落得个教谕的命。

乔庭渊稳稳的搀扶着魏与添,这次魏与添不中榜之后就要再等三年才能去参加乡试。

三年,魏与添等得起吗?

乔庭渊摇了摇头,但总归也是一个贡生的身份,也能让魏与添不像从前那样奔波劳累了。

从前魏与添与乔庭渊都同样是秀才,同样拥有帮人免税的土地份额,但是魏与添一向傲气,不想给那些商贾之家做这事儿。

所以才一直自食其力的去赚钱。

乔庭渊有的时候不是很能理解去魏与添这个性格,但也只能保持尊重了。

等先生们训完了话之后,乔庭渊让宁涣之顺带把自己的犒赏拿了,安穗扶着魏与添到一旁休息,还给魏与添端了杯水过来。

乔庭渊把水杯拿给他,耐心给他做了一会儿的心理辅导,又给他说了说林滁与沈近存的近况,可能是有了对比之下,魏与添的心情渐渐好转。

乔庭渊才招手,让魏与添的仆人把人扶走,又悄悄叮嘱了一句,说:“回家之后再找个大夫过来看看,这是要静养好几天的了。”

若不是刚才乔庭渊刚才扶得快,魏与添这一下说不定都能直接悲愤欲绝的得了什么病,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事儿就跟范进中举一样,容易狂喜也狂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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