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危?

只见他说,“问了半天,原来是买了其他人家的香露回去。”

也亏得乔成聪明,让那位小娘子直接把香露出来,和自家的香露水进行了对比。

当场对比,众目睽睽之下。

乔成便发现了。

自家的更为的清澈透明。

这也是因为许多人眼馋清黛阁赚钱,纷纷进行了模仿。

但是却并没有自家的蒸馏技术,多数都是直接砸碎了揉出来的。

所以都有一些浑浊,只有贪便宜的会去买,但其实也没有便宜到哪里去。

有了这厢对比,那来找事的小娘子一家只能悻悻而归。

吴衣水适时的夸奖了乔成和何杏,引得夫妻两个人都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确实是被夸了高兴。

这也是乔家能够家庭和谐的原因之一。

吃过晚饭之后吴衣水,让侍女拿上来了针线与布料,她虽然不擅长刺绣,但是有一些内饰并不需要很多的刺绣,贴身就好。

乔庭渊手里正拿着书,他听见了动静而后扫了一眼吴衣水手里的布料款式。

男款。

颜色颇深

花纹颇为严肃?

乔庭渊又转过头仔细的看了一看,原来这件衣裳好像真的不是给自己的。

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头扭了过去,捏了捏书页。

吴衣水早就看见了他的动作,此时笑意盈盈的说:“今日祖父让人送话过来,说让我给他做两件秋衣。”

“我原来总爱给祖父做秋衣,可能祖父穿惯了我做的。”

有了

吴衣水的解释,乔庭渊才默默的把书又打开。

他正要继续看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丝的不对劲。

眼下虽然说天气早晚温差有一点大,但总体来说都还算是比较热了。

乔庭渊现在身上还穿着单衣。

不过乔庭渊也没有多想,有可能是提前做的衣服,等过了秋天穿。

但是等到了第二日,乔庭渊有一些睡意蒙眬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桌子上还放了一些皇宫里,还做着少女春梦的侍女们,偷偷托人放在这儿的荷包。

看的出来应该是暗送秋波的意思,但皇宫里几乎是都知道乔庭渊有了妻子,就是查松的外孙女。

面对同事调笑促狭的眼神,乔庭渊淡淡的笑了笑,而后把那些荷包与自己写废了的稿子卷在一起而后拿绳子捆住,放在了废纸篓里。

这种东西也只是给自己徒增麻烦而已。

等过了这茬,皇帝也应该下了早朝回来。

乔庭渊正在准备前期工作。

他正在收拾东西,忽然听见同事急匆匆的跑过来跟他说:“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同事看着乔庭渊,眼神里带着不敢置信。

“朝堂上有许多的官员向陛下上书奏折,指责你行为不端。”

乔庭渊当即一惊。

这是为什么呢?

那个人接着说:“庭渊,你的亲戚里是不是名字里面带了康字?”

乔庭渊这才恍然大悟。

确有其事,乔康的名字。

要是用这个理由来,说自己行为不端也情有可原。

早在乔庭渊考上童生的时候,想到过这个问题。

只是当年的乔庭渊,也不确定他是否能够考上状元入朝为官。

而像他考上状元之后,他也不怎么方便。

晚辈让长辈改名字太过无礼,而且乔庭渊也因为太过忙碌,一直操心着婚事和赚钱的事情。

早就把这个放在脑后了。

时至今日又被提出来,是他疏忽大意了。

他的思绪到了这里,被稍微打断。

因为他听见同事说:“好像是陛下回来的声音,赶紧准备准备。不要再耽搁了你。”

那个人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乔庭渊,似乎是在为他叹息他将要面对的命运。

既然已经被人上奏折,指责成这个样子。

那个人也很

难想象乔庭渊,在这种非议之下该如何翻身。

说话之间。就是步撵落下以及宫女太监行礼的声音,康帝推开了门。

乔庭渊的心脏在这一刻瞬间急促的跳动起来,尽管他心里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但是在皇帝的威压之下,谁能够保持镇定呢?

乔庭渊想到了昨天晚上,吴衣水拿着针线为查松缝制秋衣时候,自己略感奇怪。

这大约是查松在提醒自己,会有危险到来,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而已。

乔庭渊冷静的想了一想,他大约是被皇帝的种种举动,蒙蔽了自己的认识。

最近一直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让他并没有时刻保持着箭在弦上的惊慌的感,才会犯下这种错误。

但是多说无益,究竟要怎么解决这场危机?

康帝的面色恍若,仿佛是朝堂上斥责乔庭渊的奏折并不存在,他面色如常的坐下,还悠然的喝起了茶,与太监聊着天。

敏锐的乔庭渊早已经发现皇帝的视线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自己。

乔庭渊紧紧地握了一下手中的毛笔,而后缓缓放下。

他快步走到皇帝的面前而后“嘭”的一声,干净利落的跪下。

书房里所有人的动作都一停滞,无声无息的各自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已经收到了早朝上传来的消息。

康帝也并不惊讶,只是把手上的那份奏折扔到了跪在身前的乔庭渊脚下。

“自己念念听听。”

乔庭渊不由得咽了一口水,慢慢的拿起奏折打开,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前面的大意与那个人所说无差别就是乔康的事情。

“清黛阁乃刻意收敛百姓银钱,价格昂贵,与龙涎香等不可相提并论……”

后面还有指责,查到清黛阁是乔庭渊所开设用来敛财的手段,与乔庭渊的文人身份并不相符,有愧状元之名。

里面还有隐隐的指责查松为乔庭渊透题,不然乔庭渊这样的出身能力是不会获取状元之名的。

乔庭渊看了这份奏折,心里的危机感瞬间放弃了大半,觉得有几分好笑。

“臣知错。”

但不管怎么说,康帝这个态度让乔庭渊乖巧的认错。

“爱卿觉得自己何错之有呢?”

“臣伯父名为康,是臣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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